最後本就不多的理智,無法控制他的本能欲望,終於還是選擇跳了出來。
要是說他有智商,這個行為實在侮辱了「智商」這個詞。
連稍等一會兒,等他們離開再出來都做不到。
所以,他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還保留了一點理智的「活詭」呢?
陳逸抹了一下儲物戒,妙音仙鈴浮在他的肩膀邊,發出「叮鈴鈴」的清脆聲響。
葉隊長一看陳逸這麼做,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便也一起看向了那個黑人喪屍少年。
這一看才發現,他有眼睛。
對,有眼睛。
眼睛是人類的心靈窗戶。
喪屍白蒙蒙或者昏黃血紅的眼睛,根本就是裝飾品。
這少年不一樣。
就見這個少年,像是沐浴在熱水裡,在這捧純淨的靈氣舒服愜意打滾,聽見鈴聲,果然給出了反應。
他靈動的抬眸看向漂浮的妙音仙鈴,同時也看見了兩個漂浮半空中的兩個人。
來自高端生命對低端生命的氣場碾壓,讓他怕的縮了脖子,不敢再看。
但他又貪戀這裡的靈力,低著頭一動不動,將身體整個縮著,就像縮小了自己,別人就看不見了似的。
葉隊長被他這幅又慫又貪心的模樣,給逗笑了。
隨後問陳逸:「這算是什麼反應?」
活詭聽見妙音仙鈴的聲音,不會是這個反應。
更像是瘋子突然忘記發瘋,呆呆地站在原地,最多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
但這個少年不一樣。
他對妙音仙鈴有反應,但並不迷茫,這種反應更像是一頭小獸,有些許的智商,但更多來自於本能。
就在這樣的觀察中,這少年終於吸收完了空氣里純淨靈力。
當他覺得再停留下去的收穫,不值得冒險後,他仰頭對著葉隊長和陳逸齜了一下牙,露出他沾滿血肉牙縫。
往前猛地一竄,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黑影里。
葉隊長看向陳逸。
陳逸也搖頭:「跟上去看看,我有點猜想。」
「就不能先說?」
「萬一猜的不准怎麼辦?」
「怕影響您在我心裡的位置?」
「如果是呢?」
「那我可太高興了,您看來很重視我的態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