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說。」他當然知道秘書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他嚴肅著一張臉,「我要更詳細的說明。」
「是,我……」
「不如我來更詳細地說明吧。」
就在秘書還想要更加詳細說明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陌生的聲音。
這聲音直接作用在奧山姆大長老的腦袋裡,陌生的語言,卻並不妨礙他能夠理解聽懂。
再說這語言,他也並不是從未聽過。
大夏語!!
奧山姆大長老被嚇的頭髮絲猛地立起來,沒等開口說更多,一個身影突然就出現了他銅牆鐵壁的安全屋裡。
黑髮黑眼,但並沒有穿大夏守夜人的衣服。
一身再普通不過的T恤牛仔褲,但在出現的瞬間,似乎就凍結了這房間裡的所有空氣。
他一邊走向奧山姆大長老,一邊說:「想要知道更多,不如親自和我走一趟。」
隨著他一步步地靠近,在那駭人氣勢的碾壓下,誰都不會質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奧山姆的大長老,渾身在顫抖,他在掙扎。
他眼睛裡鼓出血絲,想要發出聲音,質問或者喊人。
可即便他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也無法發出一絲的聲音。
最終,他只能像一隻嚇得瑟瑟發抖的鵪鶉一般,被人很不客氣的,一把抓住肩膀上的衣服,提領了起來,走向破開一個大洞的牆壁。
就這樣在自己的地盤,自己最安全放心的安全屋裡,在自己最信賴也唯一可以求助的秘書注視中,一步步被帶離。
對方顯然並不想解釋,也沒有興趣聽他說話。
就這樣沉默著,一步步地離開。
直到走到通道的盡頭,奧山姆的大長老只覺得眼前一花,再一回神,他就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應該是一艘船。
船上有畫舫,輕紗妙曼,廊柱精緻,雕樑畫棟的細節,有著極為濃郁的大夏風格。
為什麼會在船里?
他們是要去海上嗎?
就在奧山姆大長老看見甲板上,三個眼熟的老頭,和他用著同一種頹然的姿勢,很不優雅地直接坐在地上的時候。
奧山姆大長老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不、等等,這難道是大夏守夜人乘坐的那艘飛舟?
所以,這個人是大夏守夜人?
可他沒有穿戰服啊?
不,就算是,他也不會穿的。
對一國領袖動手,無論是什麼原因,都不會有人以國家的名義出手,國與國的拉扯,也從來不是一刀切那麼簡單。
所以,這是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