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很不簡單。」
大主教斂眸想想,說:「這個時候,那神秘的宗門,派出一個人來商討招收事宜倒也正常。
他的出現合情合理,並不用深究,所有的秘密,在進入那個神秘的宗門後,就都能解答。
現在,我們必須思考的,是如果填滿這300個名額。
你從馬士基那裡獲得的信息告訴我們,那奇妙的考核,對於任何的信仰者都非常的艱難。
我有點擔心……」
諾曼不得不將注意力從陳逸的身上移開,安慰道:「您不用擔心,我或許已經找到了辦法。
不過,在那之前,總是要試試那所謂的考核。」
大主教身體微微前傾:「辦法?」
諾曼點頭,對大主教說:「過去我曾經和您提過的,大夏有神聖……」
……
陳逸這天晚上沒有回宗門。
大長老邀請他吃了一頓家常便飯的晚餐,晚餐後他們又喝著茶聊了很久,直到大長老精神不濟,才結束這次談話。
大夏國家的最高層領導班子,都沒有接觸宗門的修真,這是一種預防行為。
不是不信任陳逸,而是對修真文明的傳承,始終帶著警惕心。
當然,如果這些偉大可敬的老人們退休後,是完全可以來宗門養老的。
現在,他們還是肉體凡胎,會生病,會精神不濟,也會受到壽命的影響。
從大長老的住處出來,夜色已深,王書記挽留陳逸今晚就在京城住下,並且親自將陳逸送到住處。
盛情難卻,陳逸自然就留下了。
夜幕下,大夏最繁華熱鬧的京城,看不到一點末世的影響。
即便深夜,還有車輛在路上行駛,路邊的燒烤攤升騰起的煙霧,在那划拳聲中,點亮了一片人間煙火。
全世界,除了大夏,再也沒有這樣的夜景了。
陳逸這樣看著的時候,諾曼·科爾曼也在這樣想著。
他在大夏西南的訓練營里待了一年,順利築基後,畢業回到了焚帝岡。
之後,他一力堅持和大夏維持友好的關係,甚至說服了大主教。
大夏已經註定了新世紀的領袖國身份,他們不但要維持關係,還要主動承認大夏具備領導全球,走出困境的能力。
就是在這樣的堅持下,焚帝岡獲得了珍貴的300個真正修煉資格。
就算是對於諾曼自己而言,這也是一次極為珍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