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看到這裡,好像一下就明白了。
為什麼在山姆隊長拿出了海市的曙光會獲得的功法後,還會被對方算計。
畢竟對於一個有著文明傳承的種族來說,他們肯定更認可「放長線釣大魚」的思路。
只要能穩住山姆隊長,就是另外一個曙光會的巫家父子,坐標早晚都會拿到。
不至於用這種惡毒的方法,將活人用作獻祭坐標。
因為,一開門,他們就肯定了這裡是藍星。
以及,知道山姆隊長在騙他們。
滄瀾大陸聖宗拿出來的修煉功法,當然不可能是什麼獨門心法。
沒準就是那邊「爛大路」的東西,否則不會連突破超凡二階後的修煉都那麼難。
雙方碰頭。
都是一副,你不仁我就不義的想法。
最終,信息和眼界完全不夠的山姆隊長,就被算計了。
這是這一眼,陳逸就猜出了大半的過程。
剩下的,是兩人的交談。
他們用的是滄瀾大陸的語言,還是在封印之外,沒有聲音傳過來。
按理來說,陳逸不該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可就這麼巧了。
分身3號潛伏在魔域裡,可是說了一口的好魔語,還有滄瀾語。
看口型,就聽見他們聊著。
女人輕飄飄地掃過封印一眼,冷著臉說道:「我就說沒事吧,封印完整,不會有事的,長老遣我們來看,就是不信任我們。將這樣的任務安排你我,就是要將你我邊緣。自從師父死後,他們就這樣對我們,實在可惡!師兄,不如我們叛出宗門,投靠了聖宗吧。」
男人沉默一會,最後搖頭:「他們都說師父是魔域入侵的罪魁禍首,將死掉的人,都按在了他的頭上。
可若是師父想要掀起兩界大戰,又怎麼會死在阻攔魔域入侵最前線的戰場上。
魔主的兒子被殺,又和師父有何關係,他去求和,初衷只是想要停止干戈,想和魔域聯手,借道進入星核,又有什麼錯。
我們若是走了,便是承認了師父的錯誤。
我不甘心,我不會走。
就是發配到了這裡,我也要證明師父的清白。」
女人跺腳:「你個榆木腦袋。沒有權利的人,說話的聲音永遠傳不遠。
我們去了聖宗,若是能夠得到重用,有長老宗主為我們撐腰,師父早晚能夠證明清白。
這無上宗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媚上欺下。
你留在這裡,除了體現你的頑固和蠢笨,還能做什麼?」
「可是……」
「別可是了!這事聽我的,師父在世的時候不也說過我主意正,讓你多跟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