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出道」就是這個人設,其他人也不願意招惹一個「瘋子」,就這樣,三年之期到了,陳逸真的帶著數之不盡的奇珍異寶,從聖宗的正門,進了聖宗。
還得到了已經合體期的聖宗宗主,親自接待。
這接待的陣仗,是給足了一代妖聖的面子,而且一場晚宴,可以說是賓主盡興啊。
隨後,陳逸就以要給各個長老送禮物為由,住在了聖宗里。
這一住,就住了六年。
無所事事的陳逸,簡直就是個散財童子。
每天去找閒下的長老管事喝茶下棋,對方只要嘴裡透露自己缺了點什麼,陳逸就很快就能把東西送到手裡,若是拿不到,也會有價值相等的替代品。
賄賂賄的明明白白,送出去的禮物從來沒有任何的回報,主打的就是「我與仁兄投緣,我以真心換真心」。
就連聖宗的宗主,都拿陳逸的東西,拿的有點手軟。
這天陳逸再次與宗主在水榭里喝茶下棋,宗主終於問了這六年來,陳逸期待的問題:「蛟兄,這是為何啊?以你我交情,不妨直言。」
陳逸說:「我可用我所有,哪怕是加入聖宗,只求換得我與蛇母,兩個天舟的資格。」
聖宗宗主的眉梢一揚,喝下一杯茶水,斂下眼底的雷霆暴雨。
再抬頭的時候,笑的一臉無辜:「蛟兄在說什麼?什麼天舟?我不懂。」
陳逸微笑:「天舟的資格,誰給我都可以,我甚至可以和他簽定,他主我從的平等契約。」
聖宗宗主眼眸閃爍,好一會,手裡的這杯茶才喝盡,再抬頭的時候笑道:「你說的,我不懂。」
但這話,卻也是變相地承認了,陳逸說的是事實。
否則聖宗宗主絕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一隻妖聖的平等契約,還是有主從的平等契約,這天下間沒有人能拒絕。
就是天神魔神,都不能無視一個妖聖的投誠。
最關鍵,簽契約,可比口上投誠,讓人放心太多。
那之後又過一年,陳逸的家底幾乎都被聖宗掏空了,成功養肥了一群蛀蟲後。
終於,第一個長老,對自己透露口風,說:「天舟確有其事,我與老祖商量,老祖答應許你天舟資格,只是主從契約要改成主僕。蛟兄啊,莫要生氣,我家老祖已經渡劫,名下之人,說是弟子管事,其實都是他的僕人,只是你畢竟是妖族,有些保障還是要要的。」
這位長老前腳找過陳逸,後腳就有另外一個長老,悄悄夜會陳逸。
「蛟兄啊,我家老祖倒也不需要簽什麼主僕契約,就是完全平等的契約也沒關係,只是咳……咳,我家老祖這一生都在修煉,清心寡欲,臨近飛升,卻不得圓滿,缺一情劫……」
陳逸的「糖衣炮彈」,成功的在聖宗「撕開」了一道口子,那些魑魅魍魎的心思都再也遮不住了。
有的饞陳逸的身子,有的饞他的修為,有的饞他背後的勢力,還有的單純只想殺他入藥,以證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