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他的作為,難道他還真的可以改變歷史嗎?改變到藍星域沒有崩潰的時候,甚至是幽冥之主沒有被擊殺之前。
如果是真的,他是不是可以算在一切陰謀詭異的前面,甚至在那些神明還為生靈的之後,將他們誅殺,也免得藍星承受這五千年的苦。
如果……
如果……
有太多的如果,現在回頭來看,已經沒有了答案。
因為陳逸已經走出了那一步,於是便有了今天的一切。
沒有秦王不顧百姓苦難,就沒有今天抵禦黑霧的城牆,沒有黑蛟聖王的獻身,就沒有今天的「輪迴」。
於是,也就沒有了陳逸站在這裡,一手持輪迴,一手持創世界,詢問司馬王,「此處冥域恐怕無法保存,死亡之神來勢洶洶,定然要將冥域吞噬。
諸位冥域子民,在我看來,才是這冥域的真正主人,只要你們還在,冥域就不會消亡。
若是信得過我,就投入這輪迴當中,待得進了創世界,便又是一方冥域。」
「不妥!」
陳逸話音落下,不等司馬王開口,一旁的秦王就直接搖了頭。
陳逸看向這個或許是自己孫子的男人,一言不發。
大概真是因為自己走得急,沒有給子孫後代留下太多的福澤寶藏,所以這個秦王看起來一點都不氣派。
穿在身上的鎧甲,陳逸記得還是當年自己穿過的,外表年紀都40多歲了,看起來比司馬王還要老,但修為卻只有合體期。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比起司馬家成堆的祖墳,或許這位秦王,背後只有一個老祖宗在撐腰。
也就是自己被砍破魂海,頭痛欲裂的時候,用「天地胎衣」培育出的那個孩子。
對那個孩子,陳逸還挺惦記。
只是對方沒有出現,自己也不會主動去尋找。
早晚能夠看見吧。
這樣想著,陳逸目光平靜地看向提出反對意見的秦王,目光里不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和惱怒,還隱含鼓勵的,讓他將話說完。
現任秦王好歹也做了一方諸侯上千年,被陳逸一個眼神看的腦袋空白了一瞬,才接著說道:「還請輪迴之主莫要誤會,我說不妥是因為只是這樣單純的離開,未免便宜了那死亡之神。
冥域雖然殘破,但有大量的幽冥法則散落,我等在離開前不但可以為輪迴之主尋來神格碎片。
甚至可以在幽冥大陸上設下陷阱,重創也好,掠奪也罷,總之不能讓死亡這麼如意的就得到幽冥。」
司馬王聽的眉飛色舞,繼而期待地看向陳逸。
陳逸點頭,這個孫子雖然修為不怎麼地,但手段足夠的黑,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