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冥域之主是希望結合我們所有的力量,對抗那位邪神?」媧姬魔神說道。
燭蛇聖魔壓壓自己的尾巴尖,努力平靜地分析道:「應該是這樣沒錯。
那邪神在神國固權已久,手中有約300神將,幾乎都是狩獵一方法則之力,接近於大圓滿。
但根據一杯水原則,我們這一方的神明,一旦飛升神國,可以馬上分得一部分法則。
若是如聖族這般,眾多魔神主修同一法則,同時飛升,只會拿到更多。
此強彼弱,便是我們與那位邪神對抗的最大依仗。」
媧姬魔神斂眸沉思,並不是不認同,畢竟她知道自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但從一開始,她就糊裡糊塗的,就連即將回歸藍星,自己可以成就神明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說其他。
她現在只想了解更多。
「可即便如此,湊齊我們三界的所有魔神、天神,數量也很有限。五千年的時間,足以讓很多的魔神在沉睡中隕落。
而且那位可是因果,手段難以估量,我們掌控的法則根本無法對抗。
與其如此,我們為何不等他破開宇宙牢籠,再飛升神明呢?
至少,可以避免現在還這般弱小的時候,與其衝突。」
燭蛇聖魔說:「您可知道,現在我祖正在領悟的是什麼法則?」
「……空間……」媧姬魔神說完,雖然有些歡喜,但並不減擔心,「即便同為四大至高法則之一,也最多打個平手,我方卻輸多贏少。」
「媧姬魔神,我冒昧一問,您的壽數還有多久?」
媧姬魔神自然知道燭蛇聖魔這麼一問是為何,幾分低落凝重地說,「不足30年……」
燭蛇聖魔又看向修羅魔神,問:「修羅魔神,冒昧一問,您壽數還有多久?」
修羅魔神擰眉:「不足200年。」
看起來,200年和30年差距極遠,但在神明的時間觀念里,卻是一轉眼就過去的時間。
「諸位……」燭蛇聖魔嘆氣,「誰敢去賭,因果神會在30年內,對世界壁屏障發起衝擊,而不是在第31年才動手?
誰又敢賭,因果神的這次行動一定會成功,成功後會接納新神的飛升,而不是為了犒賞老功臣,而斬殺新神?
我們將未來的命運,交託在別人的善心和不在乎上,大家真的心甘嗎?」
燭蛇聖魔說到激動處,整個立起來,聲音高亢:「我祖即將成就至高神位,又有冥域為依託,有後路可退。
此時此刻,當斷則斷啊!
未來的命運,當然要把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
話音落下,餘音繞耳,久久不散。
話室內,一片安靜,靜靜無聲。
好半晌,媧姬魔神開口:「你說的極是,只不過一切的前提,都是冥域之主掌控了空間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