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神國的最高處,一座無比巍峨,仿佛城牆王宮一樣的大殿裡。
一個依躺在靠椅上的神明,雙目從閉合到睜開,看向虛空一處。
他的雙眼無比的深邃,仿佛裝有宇宙星辰星核燦爛,又仿佛漫遊在星域中的一縷光,飛往宇宙的盡頭。
門外有人走進來,化神期的修為,是生活在他神國里的生命,無法成神,卻生而超凡。
這人跪倒在地上,恭敬地說:「金之法則動盪,神國里神明躁動,已有部分正趕來面見帝祖。
帝祖,可需要我攔下他們?」
高坐在殿上,鬚髮皆白的老人,閉目不語。
等了些許,這人就退了下去。
宮殿大門禁制不消,有聲音在門外內起,落入到了所有神明耳朵里。
「帝祖閉關!」
「這這這……我們該怎麼辦?」
「今日是金之神明,明日就會是我等。」
「噩夢,噩夢啊!!」
還有極少數的神明,在對視一眼後,便一同回到了一處宮殿裡。
他們將宮殿挪到空間深處,設下層層禁制,最後還不放心地尋了一間密室,最後面對面的用神識交談。
「是那幾位回來了?」
「應該是這樣。」
「帝祖危矣!」
「唉,帝祖雖留存神國,占據大勢,但也迫得那三位聯手。如今30年過去,恐怕大勢已成。」
「只有兩位。」
「對啊,可惜世界神已經……哎,30年,你我的擔憂,終於來了。」
這兩尊神明沉默許久,才再次開口。
「有新神誕生,就說明藍星已經被他們掌控?那豈不是源源不斷?」
「這一點謀算,那位輸了。要不是因為藍星,世界神又何至於被逼迫……」
「不需要十萬年,我等都將衰落。嘶,你說,不如你我……」
「打住,不要想,此事不妥,君子不立危牆,未來太遙遠,我等要活在當下。」
「好好好。我只是……只是……算了,早知如此,便該如那浮游,朝生暮死,單純而生。」
……
陳逸並不知道神國那邊的動盪如何,但想來不會太弱。
天道之公平,對神明也是一樣。
對於舊日神明而言,力量被硬生生奪走這種事,確實比死了還難過。
也難怪在往日的神國里,神明間毫無那極樂淨土般的純粹快樂,而是充滿了緊張與敵視。
更有神明,窮奢極欲,墮落殘暴。
神明在神國的住處,好像只有一座宮殿,或者一棟別墅樓那麼大,但在別墅的深處,可能占據了一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