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靜棋也是眼神飄忽、語氣不穩:「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宣織夏性子有些懶,這會兒也不想浪費唇舌,便沒再糾纏,只是對守在客廳邊緣的傭人說了句:「帶他們倆去車庫,讓司機送他們上學。」
對於宣織夏這位強行上位的夫人,商家的傭人也沒幾個喜歡他的,但能在商家工作的傭人大多腦子清楚,知道就算商家人不喜歡宣織夏,也輪不到傭人給新夫人甩臉色。
被宣織夏點到的傭人頷首,語氣和善:「好的,夫人。」
宣織夏:「……」
這個稱呼,著實雷人。
「不是……」商靜棋和商靜姝都瞪大了眼睛,「你不送我們上學了?」
宣織夏輕飄飄地回答:「你們想要我送?」
商靜棋皺起小臉:「誰想要你送,才不想看到你!」
商靜姝也不高興:「我也不喜歡你,但是……說謊要長鼻子的!是你自己說要送我們的,現在又說不送了……」
商靜棋一錘定音:「你果然是個壞人!」
宣織夏平心靜氣一點頭:「嗯,再見。」
兄妹倆:「……」
客廳里的傭人們:「……」
這……新夫人這麼快就露原形了嗎?這才搬進來的第二天,居然都不裝一下了嗎?
就算是少爺小姐往藥碗裡放了別的東西,作為新夫人,宣織夏不是應該和和氣氣地裝大度嗎?再不然裝委屈也算正常,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仿佛真是個心機深沉、不打算善待繼子繼女的惡毒後媽了……
兄妹倆又生氣又困惑,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傭人走了。
「我知道了!」坐到車上後,商靜姝抱著小書包,擲地有聲地說,「他肯定是想要我們去告狀,然後他就可以告我們的狀!他說話不算,不送我們上學,但是我們往他碗裡放鹽了……」
商靜棋想了想,卻覺得不對:「可是,就算我們不告狀,爺爺奶奶和爸爸也會知道的吧,他沒有送我們上學……」
兄妹倆感到苦惱,於是更加討厭宣織夏這個後媽了。
「為什么爸爸要和他結婚呢?爸爸明明就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