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床上的事具備好奇心,如今又被我們之間的氛圍挑起了興趣,你對和我接吻這件事不排斥,加上你確定我足夠乾淨,所以想要通過和我上床的方式,達成兩全其美,既能滿足你的好奇心,又能實現『足夠坦誠的解決方式』?」
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足夠坦誠」,而且都上床了,那也確實不會再抓著接吻那點小事不自在了。
宣織夏:「……聽起來,有點詭異?但是對你而言,不算吃虧吧?」
何止有點詭異,簡直非常邪門。
商書霽嘆了聲氣,身心疲憊地躺回了床上,回應道:「我不能答應你,但是你先不要生氣,聽我把原因說完。有兩個解釋原因的形式,一個比較粗暴,一個比較溫和,你想要哪種?」
宣織夏頓了頓,再度盯著天窗落下來的月光:「……直接一點吧,不用委婉。」
「好的。」商書霽頷首,「用非常契合我現在複雜情緒的語氣來說就是……我不能和你上床,你身體太弱了,我怕你死在我床上。」
宣織夏:「……」
商書霽又溫和地再道:「抱歉,太粗魯了。」
宣織夏沉默無聲。
第37章
兩相沉默片刻,商書霽再次開口:「需要我換個更溫和的說法,再陳述一遍嗎?」
宣織夏啞然:「……倒也不必,我聽力沒問題。」
又是一會兒沉默,然後宣織夏不禁納悶地再次出聲:「商書霽,我知道我自己身體素質不太行,但你剛才說……我在你眼裡是瓷片做的嗎?還是看上去特別……飢|渴到無法自控?」
商書霽輕咳了聲:「我覺得我還是需要重新溫和地說一遍的,不然你好像覺得我對你有某方面奇怪的誤會與偏見……」
「就事論事,你自己也說了,你的身體的確不太好,掉進泳池後生病那次暫且不提,在此之前你多說話都能傷到喉嚨,更之前、錄節目的第一個晚上,你也因為換環境生了病。
」
「如果你再次生病,我不介意照顧你,但是,不能是我把你弄生病的。床上的事,太辛苦你了,我怕你累著。」
宣織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