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織夏笑了下,微微頷首:「好。不過不用太緊張,只要不是在流動,只是紗布上滲出一點血色而已的話,我沒關係的。」
他們到了姚疏月家門口,其他聽到動靜的嘉賓也在往這邊過來,姚疏月母女剛好從車上下來,眾人一番寒暄關心。
姚疏月小臉有些蒼白,看著比平常虛弱,胳膊上也纏了紗布和繃帶,但打招呼喊人的語氣還算精神。
大人們關心過後,除了祝復之外,其他嘉賓都不再停留打擾、紛紛告別。
不過小孩子們自帶結界,剛才已經單獨玩到一團去了,主要是把受傷的姚疏月小心翼翼圍在中間,其他小孩關心她疼不疼、傷口縫針要怎麼縫之類的。
聽到自家家長說要回去了,小孩子們卻戀戀不捨,還不想離開,覺得剛過來看到月月,還沒陪她玩多久呢,就這樣回去了太不是夥伴了!
其他大人勸小孩子們,讓他們不要打擾姚疏月的休息,姚疏月今天受了這麼重的傷,要早點睡覺養傷。
姚疏月看向姚清淺,猶豫道:「媽媽,我今天睡了好多覺了,現在還不困,想和大家多玩一會兒,好不好?」
既然姚疏月都這樣說了,其他大人自然也沒有強把孩子拉走的道理,而且他們勸小孩子一起離開,的確是怕打擾了姚疏月養傷,不是真覺得一起玩不行。
於是各自叮囑了孩子們小心不要碰到姚疏月的傷口之後,大人們就陸續離開了,畢竟木屋就這麼大點,孩子們在客廳里玩,再擠上大人全都在那裡,反倒坐不下了。
而且,即使這段時間錄節目、大家熟悉了一些,但招待這麼多人,對社恐的姚清淺而言也是有些為難了。
留下想要多陪姚疏月一會兒的商靜棋和商靜姝後,商書霽和宣織夏兩個人往他們的木屋走回去。
回到屋子裡,兩人沒有馬上開始聊天,而是先後使用浴室洗了澡、收拾好了,一如既往和平地坐到了床上。
然後,商書霽才一本正經地開了口:「中午你說想和我聊聊……我先坦誠我的想法,可以嗎?」
宣織夏看著他頗有幾分莊重的陣勢,心下瞭然。
商書霽大概是真的很擔心他誤會,所以才搶著開口,這樣萬一他宣織夏的確有糾結兩人的關係問題,也不至於做先開口結果丟臉的那個。
某種程度上,商書霽還挺為他著想的。
於是,宣織夏輕輕頷首:「你先說吧。」
商書霽沒有放鬆,他希望自己能說得周全一些,於是沒有開門見山,而是提道:「今天中午,我們聊起我兩次背你的事情,有說到第一次背你時,我想通過這個行為確認自己是不是對你有想法,而當時是沒有的……」
聽到這個開頭,宣織夏更加確信了,果然如他所料,商書霽誤會他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