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淺勉強忍著沒催促他趕緊走,就已經很艱難了,不可能開口說「不用,反正也就剩最後一天了」這種話。
姚清淺自曝和祝復的感情史,並且否認祝復和姚疏月有關係——這一突發事件,讓這個上午結束得很轟轟烈烈。
而事件中心的姚清淺和姚疏月母女,之後卻很安靜。安靜地做午飯吃午飯收拾廚房,然後一如既往地和其他嘉賓們道別,回她們自己的小木屋。
回到臥室內了,姚疏月才輕聲對姚清淺說:「媽媽,你沒有給我看過親生爸爸的照片,也沒有跟我說過為什麼沒有爸爸……」
但是剛才姚清淺在鏡頭前,斬釘截鐵地說有。
「對不起,月月,媽媽剛才撒謊了。」姚清淺蹲下來,避開受傷的胳膊抱住了女兒。
人前那些鎮定自若,如今都鬆懈下來,姚清淺不禁有些哽咽:「太多人說了,媽媽不知道怎麼才能堵住他們的嘴,所以想通過這樣……如果別人相信了月月你是認識自己的親生爸爸的,他們再去看你這幾天和祝叔叔的相處,就很有可能不會再把他當成你爸爸了……月月,謝謝你沒有拆穿媽媽。」
姚疏月有些迷茫,她雖然懂事機靈,但畢竟只是個四歲的孩子,想要理解大人之間這些考量,還是有些困難。
不過很快,姚疏月就不迷茫了。
她學著在家時看見過的姥姥的做法,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摸了摸姚清淺的頭髮,很堅定地說:「媽媽,雖然有些事情我不懂,但是媽媽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相信媽媽都是對的,就算撒謊也是為了我好。」
「媽媽,我不要爸爸,我從小就沒有爸爸,但我還是長大了,那就說明我不用爸爸,我只要媽媽你就好了……還要姥姥!」
姚清淺眼中含淚,親了親姚疏月的額頭。
……
祝復和節目組如何溝通的,旁人不知,但祝復和祝朝朝的確在中午時就離開了農場,不再參與第三站旅程剩下的活動。
節目組的車送他們走的,從木屋這邊離開,其他嘉賓們只要不是午睡太沉的,基本都知道了。
商書霽和宣織夏沒有再討論「祝復到底是不是姚疏月生父」這件事,他們有自己的話題要聊。
在又一段接吻和親近過後,宣織夏看著商書霽的臉,突然不是很確定地開了口:「我在想……今天早上我說的那些話,或許可以收回,我們……再試試?」
商書霽頓了頓,然後輕嘆道:「你覺得對不起我,所以想委屈你自己?」
宣織夏失笑:「的確對你有一點抱歉,但我又改變主意是因為我突然想到,是不是你這『春|宮|圖』畫得不對?『鍛鍊』方式有問題……」
商書霽略作思忖,然後直白道:「你說我技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