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檔節目已經錄到了第二十二天,算上今天也還只剩下九天就要結束了,顧斜忍過了前面那麼多天都沒發作,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出,應該總有個刺激到他的因素。
顧父顧母和商父商母冰釋前嫌,這件事如果被顧斜知道了,有兩種反應的可能性最大,要麼他陷入迷茫、然後和他父母一樣漸漸放下,要麼他感到了「背叛」、陷入更深的憤怒和執念中去。
商書霽蹙了下眉:「不清楚,我只讓人安排了我父母和他父母的『偶遇』。」
商書霽本意並非刺激誰。
不過既然有這麼一件事,正好又被他知道了,那作為對顧斜主角身份的「尊重」,商書霽就安排了他父母自己去為年輕時的事收尾善後。
顧父顧母是仍然怨懟也好、釋然也好,總之商父商母自己去面對、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商書霽只是沒那個孝子心腸,願意看著商父商母一無所知地悠閒度日,他卻在台前被集火。
「顧斜若是沖他自己的父母,甚至沖我父母發作,都能算他恨得有理有據。」商書霽反感道,「如今這樣,只讓人覺得他理智全失。」
商書霽甚至思索了下,覺得顧斜如果想要報復顧父顧母實在很容易。如果顧斜他剛才所為,真是被顧父顧母和「仇人」冰釋前嫌刺激到了,那他應該也知道,能通過顧父顧母的渠道接觸到商父商母,想報復的話也總有辦法。
然而顧斜執念難消,怨恨始終聚焦在商書霽身上。
宣織夏溫聲道:「都說是執念了,還怎麼講道理?我只是在想,林照水會怎麼想?」
商書霽牽著他回到床邊,吻了吻他的額頭,說:「不想別人了,你不是累了嗎,換睡衣好好睡一覺吧。」
宣織夏輕輕頷首。
宣織夏睡著後,商書霽在集合時間獨自出了門。
商靜棋和商靜姝因為入住城堡有些興奮,本來還想和宣織夏分享的,但是沒想到宣織夏沒來,連忙向商書霽詢問:「爸爸,爹地怎麼了?」
「爹地身體不舒服嗎?」
商書霽不疾不徐地陳述:「沒生病,但是累著了,需要休息,所以暫時不參加活動了,稍後午飯之前我會去叫他起床。」
對此,商靜棋和商靜姝鬆了口氣。而節目組現在只希望嘉賓們不要再有生病受傷這些事,於是對此也沒有意見,再說反正還有商書霽帶著兩個孩子參與活動呢。
不過,節目組導演正準備宣布接下來的安排,卻突然被顧斜開口插了話。
「宣老師他是真的需要休息,還是商總你太過多疑,因為剛才我去給宣老師送藥膏的事生了氣,所以乾脆把宣老師留在了房間裡,不許他出來?」顧斜狀似義正言辭。
林照水狠狠皺眉。
其他人不知前情,一頭霧水:「這話……從何說起啊?」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
【很好,看來剛才還不是一時昏頭,顧斜是鐵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