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書霽自嘲失笑:「我記得還在海島時我問過你,如果離婚的時候我給你一些財產,你會不會覺得不舒服。你當時說你不會不好意思要的,所以現在這樣,還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什麼都不敢要,擔心我使詐糾纏你,對嗎?」
宣織夏眉尾輕挑:「你這是……在走苦情路線嗎?很詭異的,不要繼續了。」
商書霽:「……」
宣織夏把離婚協議遞給商書霽:「認真的,把那些準備劃給我的資產表刪了吧,現在就做,然後我們簽字,你剛才說的,明天就可以辦好。」
看著宣織夏淡然的神色,商書霽難得感到挫敗。
從絕對理性來說,商書霽知道自己不該再糾纏下去,既然宣織夏不喜歡他、堅持要離婚、不肯再跟他有瓜葛,那就都體面一些,到這個地步還死纏爛打,就顯得難看了。
又不是誰離了誰便活不下去,何必做得像是搖尾乞憐。
然而……
正經追求手段,哪裡算搖尾乞憐。
商書霽接過了離婚協議書,又淡定地問宣織夏:「離婚之後,我們還能聯繫嗎?」
宣織夏有點猶豫,然後就聽到商書霽接著說:「應該可以吧,不聯繫怎麼上床,是不是?」
宣織夏愣了愣,錯愕地看著商書霽。
商書霽格外從容、不疾不徐:「織夏你自己說的,節目期間我們的同床共枕與離婚一事無關,既然離婚不影響上床,那我們要約定一下以後我們多久可以見一次面嗎?」
宣織夏:「……」
第48章
商書霽先給律師發去了郵件、要求修改離婚協議書,然後他看向仍在匪夷所思的宣織夏,笑道:「想好了嗎?」
宣織夏木然:「……我本來覺得我們之間可能存在一定的交流問題,但現在我突然覺得或許只是你的理解能力比較偏。」
商書霽挑了下眉:「上床這件事和離婚與否無關,這不是你的原話嗎?」
宣織夏看著商書霽,只覺得這人臉上現在寫著四個大字——強詞奪理。
宣織夏無奈:「……那是之前,我們從來沒約定過還有以後。」
商書霽一派正經道:「要這樣說的話,其實我們也沒有認真約定過『之前』,在具體的時限上我們沒有達成過共識,我相信我的記憶力。織夏,你與其覺得是我胡攪蠻纏,不如再仔細想一想,『離婚之後就徹底結束』這個想法,是不是你自己主觀認定的呢?」
宣織夏:「……」
他放棄和商書霽詭辯,索性淡定道:「沒關係,就當我們之前沒達成過這方面的共識,正好我們現在都在這裡,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離婚之後就徹底結束,我們不會再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