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主角攻受初遇現場的許昔流,宛如一個突然有了思想的路人npc一樣十分不自在。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想悄悄把自己縮出焦點中心,不去摻和主角攻受至關重要的初遇情景,誰知卻冷不丁的和主角受的目光對上了。
許昔流當即渾身一震,下意識舉手:「我們沒關係!」
夏至一愣。
旁邊的秦罹也被驚動,聽見了許昔流這一句,怔了一下,旋即有些氣悶。聽見青年這句沒頭沒腦「沒關係」的話,他比被蠢兮兮的太陽花二次騷擾了還要更生氣,當即冷笑了一聲,伸手攥住了欲要往後退的許昔流的手腕,一字一頓:「怎麼沒關係?我們的關係還不夠深厚嗎?嗯?我的私人醫生?」
他加重了私人這兩個字,平
平無奇的字眼愣是被咬出了一絲曖昧。
許昔流震驚住了。
什麼鬼發展?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昔流還是想退出焦點圈。
他一個工具人何德何能插在主角攻受中間啊?
這不是妥妥炮灰的命嘛!
剛要擺脫炮灰命運的許昔流不允許自己再走上不歸路,掙扎的愈發起勁。
秦罹更加不爽:「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你想去哪?」
「沒想去哪,我就是這麼一說......」
「這樣說也不行。」秦罹震怒。
「......算了我們回車上說。」
說著,秦罹拉著許昔流,動作極快的打開車門把人塞進了副駕。而他在去往駕駛座的中途,又冷冷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夏至,這一次更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和警告,如果對方再不依不饒,下場可以預料。
夏至被瞥的真真切切地抖了一下,原先捂在玩偶服里熱熱的身體,一身冷風過來,忽而涼了大半。
車門關上,秦罹發動車子。
許昔流屁股剛站穩座椅,一抬頭便看見旁邊男人格外不虞的側臉,冷冰冰的。
他這才驚覺主角攻受的初遇場景不太對勁,連忙透過車窗往路邊看,卻看見主角受癟著嘴委委屈屈拎著太陽頭套,自言自語:「沒關係的夏至!別灰心,你做的已經很棒了!」
許昔流一噎。
秦罹看見他的動作,氣不打一處來,話語便帶著點諷意:「怎麼,都上車了還對人家念念不忘?」
「怎麼可能!」許昔流驚的桃花眼都瞪圓了,擺手,「我就是好奇看看,你不是和他認識的嗎?」
「不認識。」秦罹也憋著氣,側臉顯得格外冷硬,「怪模怪樣,一個人在那自說自話,看著煩。」
許昔流聽完人又被震驚了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