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傾身過去一點,漫不經心開口:「哦?怎麼說?」
莊桉看見老闆來興致了,一邊心裡感嘆呵男人,一邊裝著個為老闆分憂的好下屬模樣,出謀劃策:「我認為啊,既然醫生裝模作樣,一點把柄都抓不到,那不如秦總你......你那個朋友也順勢跟著裝模作樣。」
「具體一點。」秦罹換了個姿勢,目光卻沒動。
「......家庭醫生一般不是看病嗎,這樣的話,不如秦總你......你那個朋友就裝一回病,裝的暈暈乎乎神志不清的那種,讓那個醫生誤以為你此刻虛弱,這樣如果真有什麼異心,不就順勢暴露出來了?然後這時候秦總你......你那個朋友就可以抓個正著,醫生想狡辯都沒辦法,之後不就順理成章?」
莊桉點到為止,給了個暗示。
裝,都裝!
你裝我也裝,刺激的play這不有手就來?
看病play和後續的拷問play都有了,他真是個天才,今年的年終獎第一必定是他!
秦罹聞言眼睛一亮,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好,於是朝自家秘書投去高深莫測的一瞥:「很好,回頭我就告訴我......那個朋友。」
秦罹心想,他今晚就可以裝成發病的樣子,按照以往小狐狸對他病情的關心程度,一定會不假思索的過來。然後他就可以趁機觀察這小狐狸究竟在他病發時做了什麼,平常抓不到馬腳,沒道理他神志不清的時候對方也無動於衷。
今晚,就是一個好時機!
秦罹自得一笑,朝秘書頷頷首。
莊桉也微微一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轉頭出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卻恨不得振臂向整個秦氏宣告,他們秦總超愛的!
秦罹在公司里心無旁騖處理了一下午的文件,到了傍晚的時候,想起自己的計劃,有些心癢難耐。
他趕緊回了山莊。
回到山莊比往常時間要早了半小時,沒通知任何人,自己悄悄的去了書房。路過許昔流房間的時候,秦罹停頓了一下,勾了勾唇,眸底透著點勢在必得的自信。他悄悄的將書房門關上,打電話吩咐了一下管家。
「鍾叔,我現在在書房,等一會兒你告訴小狐......告訴許醫生,說我又發病了,叫他來我的書房一下。」
管家大驚:「先生您又不舒服?......不對您什麼時候回家的?」
他居然都沒發現。
「......這不重要,」秦罹壓低聲音,雖然書房和不遠處的臥室隔了一大段距離,但仍然會怕萬一許昔流路過聽見了怎麼辦。「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確認,反正鍾叔按照我說的去通知許醫生就好,通知完了之後,也不用過來,我好的很,沒有發病,鍾叔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