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說這醫生是秦罹的小情兒,雖說受寵走哪帶哪,但情人不都那樣嗎,就算再喜歡,髒了也就那樣了,只要讓他得逞一次,後邊秦罹厭棄了,這人還不是任他玩?
他心裡想的美,誰知眼前溫溫和和氣質清雅的青年瞥他一眼,笑眯眯地直接道:「不用治,禿頭很多都是遺傳,直接剃更有性價比。」
於老闆一愣,被提及短處,臉上的笑沒了大半,目光惱怒中透著股陰邪:「許醫生,我勸你識時務點,跟我。」
後面的張力一聽瞬間眼睛就瞪大了。
好傢夥這人誰啊幾個菜就來挖牆腳?
他老闆的牆角也是能想挖就挖的?
他剛想提醒青年,就聽見對方蹦出一句斑禿跟個世界地圖似的,頓時就憋不住笑了,目光在這人頭上來迴轉悠。還真別說,許醫生就是會形容,坑坑窪窪的頭髮一塊一塊的,真的很像地圖,還是那種狗啃地圖。
於老闆整個人都快氣炸了,卻見許昔流抬腳就走。
他一愣,喊住對方:「你聽沒聽見我說話,我叫你跟我一次,我給你很多錢。」
許昔流仍是保持良好禮貌笑眯眯,但是無奈攤攤手:「抱歉,但是秦先生說,如果我高興,我可以不理你。」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在他面前排不上號。」
許昔流微笑,嗓音溫柔,「別在我面前煩我了,不然後果很嚴重。」
說完他懶得再和這奇奇怪怪冒出來的中年油膩男說話,直接轉身就走。
走開了兩步,他笑眯眯的彎了彎眼,心底輕哼了一聲,覺得這經歷怪新奇,也怪有趣的。
怪不得人家說狐假虎威爽呢,經歷了一次,真的蠻爽的。
瞧走之前那人黑下來的臉,嘖嘖嘖,不敢和秦罹嗆吧。
許昔流一點也沒給男人招惹麻煩的自責,反正對方這麼說,他也就這麼幹,理直氣壯。
想想剛才那人莫名其妙的話,許昔流就覺得無語。
什麼叫跟他一次價錢好商量,笑話他也是有醫德的人好吧。
再說了,他不信這人能比秦罹有錢。
許昔流輕嗤了一聲,愉快的把這段記憶拋掉,四下尋找甜品餐檯的方向。
而他後面默默跟著的張力,則是又回頭瞅了一眼不怎麼甘心的於老闆,轉回身面目猙獰掏出小本本狂記。
有人翹牆角,他要打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