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就偷偷定了個凌晨三點鐘的鬧鐘。
這個時間段人睡的最熟,就算男人會失眠,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該睡著了。到時候鬧鐘一響,他立馬睜眼,直接去抓。
許昔流掛著和善的笑拉好被子。
另一旁,秦罹也跟著緩緩躺下。
屋子裡的燈早早關上,床頭的夜燈也關掉。
頓時房間裡陷入黑暗,夜晚的氛圍立馬就來了。
他們現在在遊輪上,床很大,還和家裡的不太一樣,許昔流倒還好,他不挑,秦罹就多少有點不適應,身子動了動,下意識地往青年的方向挪。
許昔流在寂靜里突然出聲:「只是治療睡眠的話,秦先生沒必要靠這麼近吧?」
秦罹一僵。
半晌冷哼一聲:「許醫生多想了,我不會的。」
真不會假不會,半夜見分曉。
許昔流沒反駁,高深莫測勾了勾唇,閉眼睡覺。
兩人還是如同往常一樣,誰也沒怎麼說話,更不存在床上愉快聊天聊到半夜一說,就像是莫得感情的床搭子一樣。
以前許昔流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現在嘛,許昔流心裡冷哼一聲,他也是現在才認識到陰沉狠戾的男人骨子裡居然是個心機狗。
許昔流向來入睡快,即便心裡掛著事,還發現男人疑似喜歡他,還和對方躺在同一張床上,也擋不住生理本能。
再加上定了鬧鐘,許昔流信任自己能醒過來,就放心睡了。
畢竟他先睡了,才能有後來的事。
作為魚餌,他很懂。
沒過多久,許昔流睡著了,清淺勻稱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室內聽的很清楚。
旁邊十分清醒的秦罹睜開眼。
半夜安靜宜人,秦罹向來很喜歡在這樣的環境中思考問題。
他察覺到了今天青年的古怪,但不知道為什麼。
難道是今天他一直在處理工作追蹤秦章遠的動向沒有好好陪陪對方,在生氣,吸引他的注意力?
秦罹想來想去,覺得很有可能,決定白天多陪陪對方。
他支起身子,在黑暗裡欣賞了一下青年沉靜漂亮的睡容,想起什麼,伸手覆了覆對方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才滿意收回手。
下午時對方臉色很不好看,雖然對方就是醫生,但秦罹還是有點擔心。
現在確認了一下,心情才算輕鬆下來。
秦罹收回手的關頭,沒忍住心底想法,又輕輕捏了捏青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