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昔流刻意等了等,才緩緩開口:「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秦罹懵了懵,下意識:「知道了。」
「那錯在哪了?」許昔流微笑。
兩人隔著道門板交談。
秦罹頭腦風暴,半晌靈機一動,飛快道:「錯在親你的時候應該先打個報告?」
許昔流一噎,氣笑了。
「......我相信秦先生有在遊輪上再開一個房間的能力。」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再進來了。
什麼?
秦罹不相信。
真把他丟外面了?
可是剛剛他們倆還在甜甜蜜蜜,秦罹不接受這種落差。
他繼續拍門,喊著許昔流的名字,但青年一直沒理他。秦罹不泄氣,深吸一口,想繼續,可冷不丁的,後面又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秦總你怎麼還在這?」
秦罹猛地僵住。
臉色難看的回過頭,瞧見剛剛離開的隔壁老總去而復返,身邊還待著幾個相熟的朋友。
紛紛朝他打招呼:
「秦總這是在做什麼?」
「忘帶門卡了?」
「不對吧我聽著秦總怎麼像是在叫人,是秦總的伴侶嗎?」
「......你怎麼還在這?」秦罹語氣硬梆梆。
「我回來拿東西啊,」隔壁老總一臉理所當然,然後又笑的曖昧:「真是被老婆趕出來了?哎呀多大點事,我聽說醫生什麼的雖然禁慾,但是面冷心熱,容易心軟,服個軟就過去了......」
秦罹面色難看且僵硬,人卻站的筆直,語氣陰冷,不容置喙:「沒有,我說了,是我家許醫生擔心我的身體覺得我應該多呼吸新鮮空氣,他很愛我,不會做這種事......」
隔壁老總及一眾友人被秦罹陰沉的氣勢震懾住,也回想起來這是個不好惹的人,玩笑開開可以,過了就收不住了。就打哈哈的笑著:「這樣啊,那秦總您呼吸,繼續呼吸......」
正說著,後面的房門倏然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容貌雖然出色漂亮,可讓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卻是對方身上溫潤清雅的氣質。
許昔流立在門口,笑的溫和好看,桃花眼裡卻是盛著冷怒,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用力到秦罹的衣服都跟著變形,轉而朝外面目瞪口呆的一眾人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打擾了,失陪。」
隨即房門砰地一下關上。
聽不下去的許昔流一把將男人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