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罹側過身子,露出端端正正擺在辦公桌上的一隻二哈狗頭鬧鐘。
這鬧鐘自許昔流住進山莊後,就一直老老實實被擺在桌子上。那時候秦罹就算看其不順眼,也沒丟出去過。他想,他可能從那時候開始,就不自覺的喜歡上他的醫生了吧,在「睹物思人」。
雖然倉庫里還有一箱子一模一樣的鬧鐘。
秦罹勾了勾唇:「許醫生送了我這個,難道不知道嗎?」
「這可是定情信物。」
他一字一句。
許昔流失笑。
過去伸出手指戳了兩下賤兮兮的二哈。
然後實誠道:「雖然但是,我那時是抱著膈應你的想法送的。」
「誰叫你那麼事逼。」
秦罹聞言一噎,心想果然如此。
但他也只是眸光深沉了一會兒,嘴硬:「不管,反正這現在就是定情信物。」
許昔瞥了他一眼,桃花眼裡漾著笑意。
他忽而伸手把男人往桌子跟前一推。
秦罹猝不及防被推到辦公桌前,手往後撐著桌面,愣住了。
「怎麼?」
「沒怎麼,」許昔流含笑,依舊很溫和,一派溫潤清雅的模樣,手卻是輕佻的扯了男人領帶,扯了下來,隨手丟到一邊,「我就是想著,你送了我禮物,那我也小小的回一下。」
他盯著男人黑眸,勾著唇,手卻是往下,按在了男人腰帶上。
輕輕一勾,解開了。
秦罹頓時整個人一僵,沉穩之態霎時間沒了一半,俊臉微紅,手搭在青年手背上,緊了緊,想推開但又糾結,喉結上下滾了又滾,聲音一開口就啞下去了:「......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說了小小回個禮。」他無辜眨眨眼。
秦罹大腦宕機了。
許昔流微笑著慢條斯理將男人皮帶從腰間抽出來,將那條皮帶虛虛環了下,調整到合適的尺寸,而後在男人疑惑且直勾勾的目光里,將皮帶環在了對方脖子上。
秦罹微頓。
許昔流笑意更濃,欣賞了一下,道:「遊輪上說下來了給你買個項圈,可惜,沒空,用這個先代替一下。」
他手指勾了勾皮帶環成的簡易版項圈,微笑,像是宣布希麼事情一樣一本正經道:「好了,秦先生現在是有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