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昔流想著,目光又不自覺的看向手機,對上屏幕里的毛茸茸發箍和尾巴,還有一整套性感的服裝,他臉不禁紅了點,隨後若無其事的關掉手機。
等待快遞到來也需要時間。
等待的這兩天,他像是忘了自己說過驚喜這件事一般,絕口不提。秦罹還記著,但是每次一有要提起的趨勢的時候,總是會被許昔流岔開過去,次數一多,也便知道了許昔流的意思,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等著未知的驚喜在未知的時間降臨,哪怕他天天念著。
還有一點令秦罹很不爽,這兩天每到晚上,兩人總是早早就躺下了,躺的這麼早完全沒有其他活動,純粹就是睡覺。對此,秦罹頗有微詞。他自從老宅那晚嘗到了滋味後,食髓知味,本來因為怕太頻繁傷到許昔流就已經忍的很辛苦了,畢竟心愛人就躺在身邊,隨便親親碰碰就容易擦|槍|走|火,只是當秦罹估摸著可以的時候,他發出求|歡信號,卻被青年直接拒絕了。
拒絕的相當乾脆,相當利落。
好像完全對他沒想法一樣。
而且,最重要但是,拒絕了還不只是一次,足足兩次。
這令秦罹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一點懷疑。
他躺在床上,黑著臉陷入了沉思。
自從許昔流拒絕過後,兩人已經五分鐘沒說過話了,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程度。
望著旁邊沉默陰沉的男人,許昔流欲言又止。
許昔流有些頭疼,他拒絕完全是下意識的,因為快遞要到了,這就說明距離那個「驚喜」也快要到了。他總感覺穿上那種套裝,他會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比之前還要狠的那種。想起老宅那晚的程度,許昔流一點也不懷疑自己的直覺。
所以他一直在有意識的避免在驚喜來之前就被先掏空。
許昔流瞥了一眼躺在自己身側一動不動黑著臉神情嚴肅又莫名帶著絲詭異委屈的男人,嘴角抽了抽,可還是輕輕碰了碰對方:「......睡著了?」
睜著眼睛的秦罹:「......」
更難過了。
已經不在意他到這種地步了嗎!
看見男人那張面無表情俊臉上緩緩露出的不可置信的神情,對方還沒說話,許昔流自己先樂了。他知道自己乾脆利落的拒絕大概會令秦罹喪失那麼一點男人的自信,但是他真的對被掏空感到由衷的害怕,最終決定還是先委屈委屈對方。
許昔流輕咳一聲,慢慢道:「沒有嫌棄你的意思,但是我有點累......也不是特別累,是我想歇一歇,養養身體,過兩天再做,好不好?」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
一邊說一邊觀察對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