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坐在床邊被要求了不許動的秦罹,對著黑漆漆的手機屏幕,耳朵里卻能聽見依稀的水聲,與後續他換衣服時窸悉簌簌的微弱聲音。
人的想像力是巨大的,這樣的情境下,男人會想什麼,顯然易見。
聽得見,看不見。而且還不能動,可不是「折磨」嘛。
就當是許昔流為自己輸了這麼多回的一個小小的報復。
他悠悠哉哉的把浴缸放滿熱水,決定先享受一下泡澡。
而此時此刻,坐在床邊的秦罹眼神緊緊盯著被放置好的手機。
若說是剛才,他還有點茫然,在青年起身離開去往浴室的時候,身體坐著一動不動,目光卻在青年離去的背影和被撥通了視頻通話的手機上來回徘徊,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但很快,等手機屏幕黑漆漆一片,而他卻從手機里聽到清晰的腳步走動聲與浴缸嘩啦啦的放水聲,以及不久之後一聲清晰的噗通入水聲和青年溫潤慵懶的嘆喟聲之後,秦罹立馬就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臉有些紅,可視線卻緊緊盯著漆黑的手機屏幕,耳朵捕捉著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目光灼熱。
早在被命令的時候,秦罹大約就猜到了等會兒會有些甜蜜的折磨,來抒發青年連輸五把的鬱悶,他或許會被折騰的狼狽一些,但是依舊很樂意。
只是秦罹沒想到,他所想的「折磨」,會是這樣。
這可......實在太折磨了!
秦罹專注的聽著話筒里傳來的聲音,面對黑漆漆的屏幕,腦中不受控制地構想著可能會有的畫面。
他的小狐狸大概現在正在寬大的浴缸裡面泡澡,溫熱的水放滿了整個浴缸,進去坐下的時候,會有多餘的熱水溢散出去,嘩啦啦的流在地上......對方大概是懶懶的縮在裡面,像之前泡溫泉的那樣,下巴尖尖都沒在水裡,眯著桃花眼,白皙的身體被瓷白的浴缸襯得更加瑩潤,長腿舒展,水流之中晃成迷醉的影子......
有嘩啦嘩啦的輕響,秦罹猜那可能是青年撩動熱水導致的,不是很劇烈,有一種漫不經心的韻味在裡面。好像那邊的人就是知道他會在專注的聽,才會時不時地發出一些輕微的動靜一般。
不可否認的,秦罹的心思完全被抓住了,勾的他心癢無比。
他很想說點什麼,也很想做點什麼,但旋即想起了自己此刻是在「服從」,手機屏幕那邊的青年大概在瞧著他的反應,又強行把念頭壓了回去,只餘下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秦罹聽見話筒里再度傳來一聲嘩啦的重響,他猜浴室裡面的人應該離開了浴缸,他還猜測對方此時此刻大概是光腳踩在了瓷磚上,因為他聽見了走動的輕響......
許昔流一邊擦拭身體,一邊瞥了眼被他隨手扔在一旁的手機。
手機屏幕里是秦罹那張微紅的帥臉,黑眸直勾勾的,被他這番操作衝擊得有點傻,但很明顯,已經在朝著不可忽視的侵略感方向轉變,以至於隔著手機,他似乎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烙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