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快哭了的許昔流下意識的看過去,看見那邊課桌椅背上搭著秦罹十幾萬塊昂貴的西裝外套,假裝那邊有人。
他:「......」
服了。
屬於許昔流的那身校服最終還是在秦罹的要求下穿上了。
穿上校服的許昔流顯得更加青澀了點,膚白貌美,溫和有禮,笑起來的時候桃花眼彎彎,一看就是學生時代老師最喜愛的那種學生。秦罹看著看著,眸色就轉深了點,才剛經歷了兩場的許昔流有點腿軟,瞥見男人晦暗的視線,敏銳覺得不太對,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對方拉到了窗簾後面。
許昔流:「??你想幹什麼?」
他看了看秦罹身上還沒脫下來的校服,警鈴大作。
「小點聲,」秦罹溫柔但不容置疑地把青年抵在牆上,藉由窗簾擋住兩人,湊近許昔流耳邊陰沉沉慢條斯理道:「班長也不希望這副模樣出現在老師身前吧。」
許昔流:「???」
好好好,剛才他的角色還是老師,現在就成了所謂的班長了。
那秦罹的角色是什麼?強迫班長的壞學生嗎?
許昔流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一個炙熱的吻印在後頸上,頓時一縮脖子,又在對方懷裡舒展開。
在最難耐的時刻,許昔流迷迷糊糊聽見對方小聲對他說:「有人來了,別動,你也不想被同班同學看見這樣吧?」
然後就果真不動了。
許昔流:「?????」
哪來的人啊!
你還玩上癮了是吧!
但是不可否認的,這種場景預設真的很令人興奮,至少許昔流就比平時反應要激烈的多,雖然這種羞恥的情緒占比最多。他和秦罹玩了又玩,最後才饜足的離開,離開的時候秦罹看了看酒店裡的其他場景諸如電車、辦公室、試衣間、電影院等,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