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離開時為了避免走大路被發現,這夥人應該走的還是崎嶇的山路,沒走大道,防止在大道上被人截個正著。
這也是身下車子由平穩到不住顛簸的原因。
想著,許昔流心裡還是不由暗罵一聲,他這是什麼鬼運氣,這種倒霉事都能叫他碰見,沒事跑什麼門口透氣啊!
許昔流心裡抱怨的同時,聽見前面的綁匪也在抱怨著:
「媽的後面那人還遠遠的追著,反應真快,媽的。」
「當然反應快了,也不看看咱們是怎麼綁的人,到人家大門口綁的!狗日的這僱主腦子有泡吧,要不是正巧這冤種目標擱門口呆頭呆腦,就算這人給了秦家山莊完整的路線和監控系統也根本綁不著人!」
「沒辦法,哥幾個蹲幾天了,目標根本不出門。」
「狗日的,還在追,要不是給的錢夠多才不幹這一炮。」
「沒事叫他追,咱從那邊小路走,有林子掩護,速度快點他根本看不見咱,然後出了山往右邊拐,不走大道,從那邊村里穿過去,先把人送到,那時候就沒咱事了......」
默默聽著,然後聽見被罵冤種和呆頭呆腦的許昔流:「......」
......根本無從反駁。
他忽略這些,反應過來這些綁匪嘴裡說的還在追著的「後面那人」,應該就是張力。他被綁走的時候,張力過來了,對方當然不會放任他就這麼被綁走,估計立刻就通知了秦罹吧,現在這情況,估計是張力在後面盡力追著,秦罹那邊在採取措施了。
還有這些人的路線,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一直在走小路掩護避免直面警方。倒是有一點出乎許昔流意料,這些人不是單純的綁匪,背後有僱主,比起綁人撕票,更像是拿錢替人辦事,替的人是誰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秦章遠那個反派。
這樣其實有好也有壞。
好處是這些綁匪不太會對他做什麼,他們的目標就是把自己送到地方然後拿錢走人。期間路上自己的生命安全雖然取決於背後僱主的意願,但根據他對反派的了解,他覺得反派應該更傾向於把自己綁過去然後再進行威脅折磨,而且路上這些綁匪確認他被迷暈後就懶得管他了,一心逃命,所以他猜這些人應該是傾向於趕緊趕路,並不會分心對他做什麼。
壞處是,綁匪們為了儘快趕到地方拿錢交貨走人,路線上更加不擇手段,對秦罹找到他有些困難。而且,自己真被交到反派手裡,情況會更加糟糕......
許昔流心裡緊了緊,又告誡自己冷靜鎮定,如果被發現是在裝暈,那真是完蛋了。
手錶上的定位器只要不損壞就能一直準確發送定位到秦罹那邊,萬幸最初被拖上車的時候,這夥人光顧著逃離現場,沒想著搜一下他的身。
艱難過了一會兒後,可能有五分鐘,也可能有半個小時那麼長,許昔流一直在想著如何擺脫目前局面,想的頭都有些疼了,身下的車子一個顛簸,變得平穩了些,許昔流精神一振,猜想他們目前大約已經出了山的範圍,可能在如同綁匪們之前說的,在朝著某個村莊藉由村莊小路掩飾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