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沈和韻睡衣外披了件外套緊隨其後,他邊下樓梯邊壓著聲音問:「怎麼了,是有人摔倒了嗎?」
天時地利,關門回去睡覺不是沈和韻的風格,更不是他給封梓呈傳遞信息想要的結果。
二樓因為楚臻那聲尖叫停下腳步的李林焰驚訝抬頭,先是一截小腿,然後是沈和韻整個人,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最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出現了。
「人沒事就好,這邊去急診不太方便。」沈和韻站在封梓呈身後的一截階梯,探頭往前看了看,言辭關切。
楚臻注視著他,驚慌地問出李林焰也想問的問題,「沈和韻,你怎麼在這兒?」
沈和韻無奈聳肩,他點了點封梓呈,「這要問他,為什麼現在要敲我的門,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似乎出現在這兒不是他的本意,是有人特地來跟他說了什麼。
封梓呈掃他一眼,明知道他的話令人遐想無限,卻沒有開口澄清。
把話說的太明白會讓楚臻難堪,更會讓他自己難堪。
對於楚臻腳踩幾隻船的行徑他這麼聰明的人已經選擇了裝傻,如果被人堂而皇之地拆穿,只會導致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也剩不下。
楚臻臉色沉沉,他視線在兩人之間來來回回,最終只說:「晚安,明天見。」
沒辦法解釋他和李林焰的事,索性也不問了,儘管想到封梓呈偷偷接觸沈和韻就讓他如鯁在喉,封梓呈是他扳倒沈和韻最後的指望。
楚臻上樓,封梓呈下樓,兩人擦肩而過,默契無比不提任何有關今晚的事。
沈和韻站在原地,他與李林焰無聲對視,最終只是笑笑,轉身上樓。
「你等等。」李林焰叫住了他。
沈和韻回頭。
李林焰走到樓梯前,他略含期待地說:「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任何話都可以。」
或許他在等一聲責問,例如他和楚臻去了哪裡,說了什麼話,這樣才是一個人在意另一個人該有的樣子。
否則沈和韻為什麼會這麼晚出現在這兒。
沈和韻想了想,最終搖頭,「師兄,我沒什麼想說的,今天的心動簡訊我收到了。」
難道他問,李林焰就會告訴他所有實情嗎。
沈和韻抬腳上樓。
李林焰聽到他關房門的聲音。
李林焰回到房間沖澡,吹乾頭髮後指尖在手機上敲了敲,他多餘地跟沈和韻發消息解釋,「楚臻約我聊借錢的事,不好在鏡頭前開口。」
這句解釋不吐不快。
他等著沈和韻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