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客氣地說:「我明白,那些飯菜……」
「隨便你怎麼處理。」沈和韻說。
一旦想起馬廄里有討厭的人,沈和韻再也沒有出現在那附近,可惜他還沒跟剛剛買來的馬培養感情就冷落在那裡了。
沈和韻越想越覺得封梓呈煩人。
「他要一直跟在我們身邊嗎?」林頌鈞問。
沈和韻重新拿起筷子,「不會。」
林頌鈞:「戀綜上他不是表現的很討厭你嗎?為什麼現在總是在糾纏你?」
沈和韻哼笑一聲,「你好好學習就夠了,這不是你有限的智商應該關心的事。」
林頌鈞頓了頓,沒有再問,他沖沈和韻展顏一笑,心底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裝傻可以留在沈和韻身邊,但他在沈和韻眼中,與那些錄製戀綜的男人始終是不同的。
沈和韻會厭惡鄙視他們對他非分之想,輪到他,不論他做什麼說什麼,沈和韻只會覺得有趣。
或許和那匹黑馬也沒什麼兩樣。
林頌鈞多看沈和韻一眼,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他失聯多日,林宰一定知道他出了事情,耐心告罄就會追到島上來。
林頌鈞左手撫上太陽穴揉了揉,他已經恢復全部記憶,要演出與林宰第一次見面,也不容易。
果然下午管家便來向沈和韻匯報,「約莫十多個陌生人想要登島,他們說是來找林先生的,我讓他們在岸邊等著了。」
沈和韻午睡起床,睡眼惺忪,對這件事早有預料,「把林頌鈞叫上,我們一起過去。」
大雨傾盆而至,天幕沉沉,海天交界的地方一群人撐著黑傘整齊有素地站在那兒。
「他們來了!」
兩方人馬會面,林宰帶來的人看見駛來的黑色車輛有些激動。
林宰:「一會兒你們都不要說話,聽我命令行事。」
他們個個面容嚴肅,做好了將林頌鈞劫走的準備。
然而沈和韻下了車,開口是興師問罪,「你們是林頌鈞的家人嗎?怎麼過了這麼久才來找他。」
林頌鈞幫沈和韻撐著傘站在他背後,與林宰短短對視兩秒,挪開視線什麼也沒說。
不像是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樣子。
林宰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又很快鬆開。
他說:「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可以的話,我就將人帶走了。」
「你對他有印象嗎?」沈和韻站在傘下,悄悄搡了一下林頌鈞的腹部,跟他確認。
林頌鈞淡淡道:「眼熟。」
林宰眼睛瞪的溜圓,將最壞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難道失聯不是因為家主有危險,而是因為他再次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