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韻搖頭, 「他是誰,我應該認識他嗎?」
「不,沒什麼,繼續拍戲吧。」白清羽否認之後退到拍攝現場邊緣,猶豫再三沒能撥下打給霍深的越洋電話。
已經走到要離婚的地步,冷戰太久,誰先主動聯繫對方倒像是低頭服軟了,不管是不是談關於感情的事。
沈和韻扮著古裝,他遠看只是覺得輪廓相似,剛剛湊近了看,細看發現五官有明顯的區別,唯有那雙眼睛,回眸的那瞬叫他心驚肉跳。
雖然沈和韻的眼睛裡裝滿了陌生,卻讓白清羽想到他和霍深的第一次見面。
白清羽舉起手機錄了段模糊不清的視頻,又從網上找了沈和韻的高清照片,一起發給霍深的助理。
他一個多餘的字也沒說。
助理是個白皮膚的西方人,對著亞裔臉時不時就要犯臉盲症,他回復問:「這是Erica十年前的照片嗎?他現在可真是比當初壯了不少,不過,為什麼要讓我看這個?」
白清羽:「你可以問問他這是誰。」
他本來是藉機回國散心的,沈和韻突然出現叫他心煩意亂,他跟場助打了聲招呼,一個人回到酒店裡待著去了。
沈和韻見識到姜天川的嚴格,他在劇組待到天黑,只磨出一場戲。
姜天川總覺得卻了點什麼,指揮著沈和韻一遍遍重頭來過,同一場戲拍了幾十遍,工作人員苦不堪言,只好催他該吃飯了。
他卻說:「再拍最後一次。」
人群里有接二連三的嘆氣聲。
姜天川:「今晚再加一場夜戲,吃完飯早點各就各位。」
沈和韻不聲不響,任憑安排。
姜天川看著他更滿意了。
深夜,燈光師踩在直梯上為下一場戲調整燈光,場助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扶著直梯宣布:「大家都停一停,閻總來探班了,餐車就在外面,中西式夜宵師傅現點現做,打瞌睡的可以來杯美式。」
探班自然是有想見的人,閻斯年跟姜天川打招呼說:「夜戲辛苦了,我想借沈和韻幾分鐘。」
沈和韻披著毛毯坐在棚里,平靜地望著他。
「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姜天川沒有駁他面子的理由。
攝影棚里很快只剩下閻斯年和沈和韻兩個人。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閻斯年在沈和韻旁邊坐下,他看著屏幕里重播的片段,「你很適合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