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涯一向少言寡語,第一次見面說話就如此偏袒,已經是無比喜歡沈和韻才會這樣。
「我不太關注文娛行業,只在飛機上把你參加的《相愛的距離》看完了,他們都配不上你。」沈涯努力找話題與弟弟聊天,「回了家,沒人能強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這是他僅有的兩句觀後感。
觀眾看個熱鬧,只有家人在意他的委屈。
沈和韻望著他發愣。
沈涯把外套披在他的肩頭,隨霍夢一起叫他那個聽起來有些膩歪粘牙的愛稱,不論什麼時候相認,在他們眼中沈和韻都是個小孩子。
「寶寶,哥哥歡迎你回家。」沈涯說,他將早已準備好的見面禮拿給沈和韻,一張銀行卡順著滑入沈和韻的口袋,「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自己去買,不夠再來找我。」
1028酸溜溜的:【恭喜,這張卡可以買下林頌鈞辦公室的那幅畫了。】
沈和韻輕輕顫抖了一下,為沈家人對他不加掩飾又毫無保留的愛。
他對著沈涯叫出第一聲「哥哥」。
沈涯揉亂他的頭髮,笑著將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一家人從醫院趕往酒店,沈涯從前台領到他們提前定製的蛋糕,往左邊的電梯拐。
他給爸媽指路後停了停腳步等沈和韻跟上來,「寶寶,這邊。」
沈和韻加快腳步跟上去,電梯門合攏。
林頌鈞從大廳的旋轉門進來,視線落在電梯方向,應當不是他看錯。
「剛剛那個背影,好像是沈和韻。」林頌鈞對林宰說。
林宰:「您沒看錯。」
「他是跟別人一起來的。」林頌鈞沉聲說。
他沒看清那個人是誰,唯獨那聲曖昧至極的稱呼萬分入耳。
他以為沈和韻是躲著他,實際上他可能早就把他忘到腦後了。
他與戀綜上的那些男人,在沈和韻眼中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短短几秒,林頌鈞腦中有無數閃念,周身的氣場漸漸變冷。
「咱們還有正事要做。」林宰也看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背影,現在只好避而不答,提醒林頌鈞不要意氣用事。
林頌鈞也明白,他沒有去追沈和韻,轉到另一部電梯裡上樓,臉色極差。
樓層指示燈在二十層停下,林頌鈞邁步出去,心思已經飄遠。
他沒注意到走廊另一端走來的中年男人,還是林宰提醒他才明白眼前這人是誰。
「沈伯伯好。」林頌鈞客氣道。
沈震生從衛生間出來,路過林頌鈞上下打量,雖然多年未見,對方一開口他就明白了林頌鈞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