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宰在那邊連連答是,「恐怕是我們的調查到林天磊的身上,將他逼急了。林禹那邊,要通知李林焰一起過來嗎?」
林頌鈞冷笑,「讓他一起來,他不是想當林家人嗎,既然回了家,同父異母的大哥做錯了事,他總不能獨善其身吧?」
林頌鈞放下電話,一直攥住沈和韻的手不肯鬆開。
沈和韻輕輕勾了勾手指,察覺到他的手始終在輕微地顫抖。
沈和韻堅持自己沒有受傷,卻還是被安排著做了個全身檢查,他做完最後一項檢查出來,額頭裹著紗布的林頌鈞就坐在走廊里的鐵椅上等他。
沈和韻緩緩在他身邊坐下,「說了我沒事的。」
林頌鈞雙手握住他的左手,躬身撐著膝蓋將兩人的手抵在額頭上,啞聲道:「是我疏忽了。」
他早該想到沈和韻在他身邊會有危險。
不論是他還未查清的車禍,還是沈和韻一個人經歷的縱火案,只要想起就會讓他後背發涼,他不能讓沈和韻跟著他再陷入危險之中。
「這不是你的錯。」沈和韻說。
林頌鈞卻沒有說話。
沈和韻食指輕輕點了點他額角的紗布,笑了笑說:「謝謝。」
得到消息的霍夢和沈涯急切地趕來,霍夢扶著沈和韻站起來,上上下下摸索著他的胳膊確認他平安無事。
「我沒受傷,媽媽。」沈和韻安慰她說。
沈涯朝林頌鈞點了點下巴,同樣跟他道謝,「謝謝你。」
林頌鈞站起身,臉上仍然是寒霜密布,「是我讓他陷入這種境地,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霍夢微微一笑,開口帶著些威嚴,「上次你說你會保護他,這次你說不會有下次,希望你每次都能說到做到。」
林頌鈞說:「我會的。」
他將沈和韻帶走一起去做筆錄,路邊停著長長的車隊,明顯增派了保鏢人員。
回林家的路上,林頌鈞承諾說:「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家老宅一樓。
將事情全部推脫到司機身上的林天磊已經安然無恙地從警局離開,他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昂著頭向四周打量,眼中充斥著欲望和野心。
「老宅的裝潢雖然舊了些,但瞧著還是很舒服的,不用大改,把這個隔斷砸掉更通透。」林天磊肆無忌憚地點評著。
林禹黑著臉訓他,「你少說幾句,忘了自己都做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