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會兒尾巴還在,指定搖得歡快。
琉祈月擦淨指腹上的口脂,又看向了其他的胭脂一類。
目光落在了一些裝著不同顏色顏料的玉罐上,一旁還有用綢緞墊著的,金銀珠翠製成的小巧花飾。
秋雅順著看過去,解釋道:「這是花鈿,可以用貼的,也可以用筆畫。」
桑殊還沉浸在師尊用指腹給他塗口脂的暈乎當中呢,結果猝不及防的下巴又被捏住了。
琉祈月細細端詳著小弟子的面容,執起了筆,細毫的筆尖沾上金紅色混雜了晶石粉末的顏料。
溫聲:「別動。」
眉心傳來微微的涼意,是細毫沾著顏料落在了桑殊的額前。
溫熱的呼吸落下,桑殊心臟又撲通撲通飛快跳動起來。他乖乖仰起頭,望著師尊越來越近的俊美面容。
對方托著他的下巴,目光專注又溫柔,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桑殊唾棄了一下自己自戀的想像。
也不知道師尊畫了什麼花式,在擱下筆後還用鑷子夾著一顆細碎的血鑽固定在他眉心。
琉祈月又靠近了一些,朝著桑殊的額前吹了吹,估計是想要顏料快些干。
可桑殊正巧挪了挪身子,額頭就這麼朝前貼在了琉祈月的唇上。
「!」
感受到溫熱與柔軟,還有一點濕潤,桑殊腰一陣酸軟,險些坐不住,理智都差點消失無蹤。
眼尾的緋紅漸漸艷麗,像是雪地上綻放的紅梅。
師尊的嘴唇好軟……要是能親……
住腦啊孽徒!
琉祈月唇上沾了些許顏料,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只是執筆給桑殊修補了一下。
眉眼輕彎,「小殊真好看。」
這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次師尊誇他好看了,總覺得師尊最近的口頭禪就是誇他好看。
桑殊紅著臉化出水鏡,終於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眉心的花鈿看上去很像是一隻正面蹲坐著的狐狸,三條形似尾巴的紋路占據了花鈿的五分之四,舒展開漂亮的線條,中間還有一顆血鑽點綴。
師尊這是……畫了他嗎?
桑殊被撩得頭昏眼花,水鏡中那張姝麗的臉也蔓延開緋色,比塗了胭脂還要紅上三分。
華麗的花鈿配上一張嬌艷的面容,驚艷無比。
不少弟子看呆了,直勾勾望著桑殊,像是被勾了魂。
琉祈月笑盈盈,「小殊氣色很好,應該不用塗胭脂了吧。」
這話一出,桑殊臉更紅了。
師尊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好氣色是怎麼來的。
琉祈月開始看著秋雅給一個女弟子敷上妝粉,黛筆描眉,勾勒眼尾,抹上胭脂,最後貼上了一枚花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