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不知道引來多少人愛慕的眼神。
桑殊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耳垂,上面是一枚水紅色的流蘇耳飾,金飾雕刻著小狐狸的模樣。
是傍晚師尊在店鋪給他挑選的,然後親手給他戴上了。
戲台子上鑼鼓一響,桑殊回過了神,是戲曲開場了。
裝扮成狐狸的戲子們登場,口中咿咿呀呀唱著,有嗩吶聲緩緩響起,氣氛熱鬧起來。
大紅的花轎、艷麗的婚服、因為好奇心而誤入的書生。
一聲聲空靈尖銳的笑聲響起,像極了狐狸在嬉笑,書生逐漸迷失了神智,他被捲入了狐狸們組成的婚隊當中。
一隻纖細的手塗抹著蔻丹,伸出花轎點上書生的胸膛,書生便像是被勾了魂,上了花轎。
狐狸的嬉笑聲越來越響,嗩吶聲震天,花轎中似乎有掙扎的動靜,又似乎只是歡好的響動,令人分不清是大喜還是大悲。
琉祈月原本只是欣賞著這齣戲劇,可是突然發覺身旁的小弟子狀況不太對勁。
桑殊不知何時低下了頭,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椅子,身子細細密密發著抖。
「小殊你怎麼了?」
桑殊沒有回答,然而頭頂突然出現了一對雪白的狐狸耳朵,身後也出現六條毛絨絨的大尾巴,跟著主人一起顫抖。
琉祈月瞳孔一縮,立刻施了障眼法,打橫抱起桑殊離開戲場。
他來到一家客棧要包房間,小二歉意道:「抱歉客官,只剩下一間上房了。」
琉祈月也沒有多說,扔下銀錢就讓小二帶路。
關上房間的門,將桑殊輕輕放在床上,琉祈月長眉緊蹙,給檢查身體,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硬要說的話,體溫特別高。
「小殊,你還好嗎,有哪裡不舒服?」
身下的人似乎說了些什麼,可是斷斷續續的,琉祈月沒有聽清。
桑殊抬起了腦袋,他雪白的面頰上一片紅意,眼神也渙散,只有一雙大耳朵不知為何高高豎起。
大半個人那麼長的尾巴不住搖晃,最後在琉祈月的注視下變成了七條,似乎象徵著什麼變化即將發生。
「尾巴難受……」桑殊嗚咽撒嬌,「師尊摸摸。」
琉祈月便伸手輕輕摸上了那些柔軟的大尾巴,修長的手一下子陷進蓬鬆細膩的絨毛當中,感受到小弟子不住顫抖的身體。
那些尾巴感受到溫柔的撫摸,一條接一條往琉祈月的身上纏,有的纏在琉祈月手臂上,有的纏在了琉祈月腰上,有的纏在腿上,還有的悄悄想要往琉祈月的衣衫內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