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冷水兜頭澆下,桑殊愣住了。
倒不是因為被澆水,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修為被限制住了,也就稍稍比凡人好上一點。
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認知進入意識。
這個世界是投影的,而桑殊在其中扮演的是一個母妃早死受盡欺凌的皇子,地位甚至比奴才還要低,隨便一個人都能欺負他。
雖然限制了修為,但並不會有生命危險,他們會在遇到致命危險的時候恢復修為。
「廢物,發什麼愣,還不趕緊把地上的東西吃了,舔乾淨!」
一道尖利的女聲從旁邊傳來,桑殊回過神,看向旁邊。
是兩個婢女三個太監,笑容都很輕蔑。
很顯然,這就是幾個以欺凌皇子來獲得扭曲快感的人。
桑殊冷笑,都多久沒人敢這麼對他了。
恍惚間竟是有一種回到年幼時的感覺。
就算用不了修為並且身體虛弱,區區幾個下人他想弄死便弄死。
正打算動手,餘光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師尊!
桑殊立刻改變了姿態,坐在地上還不夠,直接倒了下去,把本來就亂糟糟的頭髮抓得更亂,臉上再抹上一些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弄出眼淚。
他這一系列舉動把幾個下人都看愣了,不明白這個廢物皇子發什麼瘋。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五人回頭,下一刻嚇得紛紛跪地叩拜,「見過國師大人。」
桑殊悄悄抬眸,入目就是他換了一身裝扮的師尊。
一身華貴的銀白色長衫,長發用銀簪半挽,如今是早秋的時節,身上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白狐裘。
厚實的衣物卻並不顯得臃腫,身姿依舊修長,但桑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此刻的師尊看上去多了幾分清冷易碎的感覺。
腳步來到了跟前,桑殊表情立刻變得委屈巴巴,眼淚汪汪地看向琉祈月。
琉祈月看清了小弟子如今的樣子,原本溫柔的神情立刻沉了下來。
「五人杖斃。」他輕聲道。
身後立刻有侍衛應諾,上前制住五人。
五人被嚇傻了,哭天喊地求起饒來,可是沒有用,很快就被侍衛拖遠了,免得驚擾國師大人。
而這邊,桑殊還在裝可憐,「師尊,好冷呀。」
他身上被澆了水,看上去倒是很有可信度。
琉祈月立刻脫下狐裘要給桑殊披上,而後面跟著的下人們直接嚇傻了,「國師大人,不可啊,您風寒剛好,若是再受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