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燼住在他下面,聽他這樣說,語氣慵懶且沙啞,帶著一大早上剛剛醒來的黏糊糊的調調,開口回復:「誰知道呢?估計遊戲後台是周扒皮轉世,楊白勞遭罪吧。」
其他玩家:「……???」
段南七:「你說的沒錯,他這麼早把人叫起來,確實是周扒皮轉世,見不得人睡懶覺。」
其他玩家:「……」不是兩位大哥,你們兩個在遊戲裡當著遊戲的面罵系統,這,這真的好嗎?
段南七窸窸窣窣的下了床,滿臉怨氣的嘟著嘴,站在戚燼窗前,眼裡全是不滿的光。
戚燼剛將床上的被子疊好,一抬頭,就看見這小帥哥滿臉的不高興,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那眼睛水汪汪的,好像一片海,明亮清澈,戚燼看他這樣,不知怎麼滴,突然就想起前些天,段南七聽見他說那句話時,臉紅害羞不敢看人的模樣,心一下子癢起來,像是被小貓抓了一下子一樣。
他有些心疼他,只能坐正身體,看著不太開心的段南七,開口問道:「怎麼了?一大早上起床氣這樣大嗎?」
「我還沒睡醒呢。」段南七嘟嘟囔囔。
戚燼只好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指尖順便颳了一下他的臉蛋,無奈笑道:「那不是沒辦法嗎?我們在遊戲裡,要是在家裡,我一定讓你睡到日上三竿,別不開心了,我們洗漱完,出去吃飯好不好?」說罷用手拉了拉段南七的手指,站起了身。
「好吧。」段南七雖然對這該死的遊戲有諸多不滿,但勝在喜歡的人就在眼前,且很是用心的哄自己,他再無理取鬧,也只能強壓下心裡那一點怒氣,被戚燼拉著,走進了浴室。
而屋子裡的另外兩個人則一臉震驚,外加不可思議,瞪大眼睛看著他們走遠。
食堂里,終於沒在看見霸總大媽的段南七,雖然並不是很喜歡面前這肉不像肉,菜不像菜的食物,卻依然胃口大開,一下子幹了兩碗大米飯。
「每四個人一組,四個人四台機器,都不要偷懶,每人一天五十斤,每組兩百斤,上班時間必須做完,晚上八點老闆要來審查和復盤,千萬不要偷懶,還有,一組的產量要是完不成,一起扣工資。」昨天領他們進廠的NPC在快要上班的時間,再一次出現在所有玩家的面前,又一次複述遊戲規則。
然而段南七聽了他和昨天有所出入的話語,皺了一下眉頭,剛想提出質疑,石秀節就舉手開口:「昨天不是說兩人一組,每人五十斤嗎?怎麼突然變了卦?還有,昨天不是說誰做不完誰扣工資嗎?為什麼今天變成了全組?」
NPC聽了他的話,眼神黝黑且冰冷:「我是這裡的主管,我說了算,你們只管按照我說的話去做就是了,完不成任務,我可救不了你們。」說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居然殘忍的笑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一會兒我找人教你們使用機器,在使用過程中,他們所生產的原料,也算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