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七眯了眯眼，看著這個叫曹菅罔的院長，以及他那個肥厚油膩的臉，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婷此刻站在一眾男人身旁，也跟著看了看那院長的名字，笑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停頓下來，順著視線往下看，卻發現這福利院，根本就沒有副院長。
她一下子驚的媽呀一聲，喚回其餘人的視線，才抬手，指著院長下方的位置，哆嗦道:「那，那院長下面的職位，除了食堂大叔，就是以前醫務室的工作人員了，這，這哪裡有所謂的副院長啊？怎麼，怎麼這樣？」
其餘人這才想起大夥都是來幹嘛的，趕緊往下看。
那下面果然如小婷所說，根本沒有一個副院長的職位，這福利院，除了院長，就是食堂大叔，還有以前的醫生，以及隨時更換的，用手寫自己代替列印的，保潔大媽和教課老師的名字。
段南七好奇的抬起手，將手寫紙條從告示牌的空隙里拿出來，發現每一張的背後，都會有一張，或者幾張被人手寫後，插進去再被代替的紙條，每一個帶著字跡的紙條，都出自一人之手，看紙張的顏色深淺，發現以前離開的那些人，時間距離現在都不是很久，雖然段南七估計不出大致的歲月，到無一例外，都不是久遠，也可以說是，不久之前剛剛離開。
小婷見自己說的事情沒得到驗證，有些慌，可眼下，段南七居然站在告示牌下發呆，她有些著急，卻也不敢打擾，只能站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好在段南七不是個不顧全大局的人，所以他手指抵著下巴，想了有一會兒，才抬頭，開口道:「走，去醫務室的監控室，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婷趕緊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著急的詢問，頗有些語無倫次的意味:「段，短段先生，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明明那個老頭確實是我親眼所見的，可是現在，那上面居然沒有他的名字和照片，我，我是不是見鬼了？」說完這話，自己心裡都開始打哆嗦。
看著小婷的臉色從焦急變為驚恐，段南七不敢輕易下結論，只能幹巴巴的安慰她:「別瞎想，也許只是以前的工作人員，退休了也不一定，醫務室地方偏遠，平日裡就算有人來，也不會在走廊逗留，大部分都是去醫務室里觀察參觀的，加上福利院孩子比較多，工作人員又少的情況，很多地方內來得及收拾更換也是在所難免的，一會兒看過監控之後，我再想想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麼做，你也不用想東想西的，有線索我會通知你的。」
小婷惶恐的點了點頭，拿著從醫務室抽屜里找出來的鑰匙，哆嗦著手，準備插進鎖眼。
然而小婷膽子太小，加上愛胡思亂想，所以哪怕她聽了段南七的話，知道這事急不得，卻還是身體僵硬，呼吸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