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戚燼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本來戚燼是個態度冷漠,跟誰都冷漠的男人,要不是段南七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估計他一輩子都不會真的笑笑,畢竟這世間太過無趣,他好不容易脫離遊戲,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活著。
是段南七給了他繼續生活下去的動力和勇氣,也給了他可以勇敢愛一個人的能力,可是對於別人來說,他依然是個冷漠的,不近人情的怪物。
此刻,戚燼一改往日的面無表情,整張臉上都帶著笑意,滿眼騏驥的看著瘦弱男,一邊靠近他一邊道:「啊,不是我,我不是新來的,我都是老員工了,已經在這裡工作四五天了,倒是你,這麼囂張,可酒店的殺人,是不是不太好?」
瘦弱男見他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有點不高興,冷臉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你們酒店的主管是我朋友,鬧這麼大的動靜,他都沒出來阻攔一下,;你說這是為什麼?」
戚燼抬手,無聊的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道:「說明你倆蛇鼠一窩,沆瀣一氣,同流合污,狼狽為奸嗎?你還想聽什麼,我通通說給你聽。」
瘦弱男氣的黑了臉色,對著已經靠近他的戚燼大喊道:「我讓你別過來你沒聽到嗎?你沒聽到嗎?你信不信你在靠近我,我連你一起砍?」
戚燼對於這樣的挑釁嗤笑一聲,根本不帶怕的。
瘦弱男成功被他激怒,放棄了柜子里兩個瘦弱的女人,對著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戚燼舉起了斧頭。
戚燼看著他砍向自己的兇器,歪著頭,笑了笑,抬起了一隻手。
……
不到五分鐘,戚燼站在4015浴室房間的洗手池前,輕輕的洗著手。
瘦弱男被打的滿臉是傷,嘴裡的牙都掉了好幾顆,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地板上,而旁邊,是被打的,卷刃不能再用的殺人利器——大斧頭。
門口,睡衣女看著已經被制服的男人,大快人心,劫後餘生的感覺。
而她身邊站著的,是衣裳破爛,臉上看不清表情的張婷。
戚燼走出浴室,並沒有管她們兩個,而是走到瘦弱男跟前,蹲下來,看了看她的慘樣,嗤笑一聲,單手拽著他的衣領子,將人拖出了4015房間。
電梯緩緩向下,段南七嘴角帶著笑,看著抓住罪魁禍首,得勝歸來的戚燼,開口道:「恭喜恭喜,這遊戲馬上就快結束了。」
戚燼卻是搖了搖頭,將男人扔在一邊,道:「遊戲並沒有結束,還有一個人沒有被抓住,他才是遊戲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