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呀,又不騙你,」在戚酒的鼓舞下,葉章含了一口,發覺甜絲絲的,甜中略帶酸苦,還在嘴裡冒著泡,很奇怪的口感。
葉章喝了一點後,戚酒很期待地問他:「好喝不,」
「還行。」葉章的回答不吹捧,也不貶低。
這時候,戚酒才發現「尹夏」的長相比起昨天夜裡,好像要更昳麗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五點多的光線很好的緣故。
戚酒又跟他分著烤鴨吃:「怎麼樣,我惦記著你,夠哥們沒?」
葉章嘗著戚酒帶回來的芙蓉名樓的招牌烤鴨,略點頭,沒想到戚酒昨天約他出來退了婚,今天卻一反信中罵他的常態,反而努力地想和他關係變融洽著。
「你……不記得你信裡面怎麼寫的嗎?」
葉章好奇地問這個被嬌生慣養極了的少爺。
戚酒以為是以前尹瀾和尹夏的打鬧,他說:「你咋這么小心眼,還記著呢?」
心裡對夏蒲一如既往地批評說:小心眼,當人和當鬼都這么小心眼。是娶不到老婆滴。
葉章想把那封信好好拿出來讓戚酒看看,可是想起來,那封信被戚酒拿回去了。
吃著烤鴨,心裡奇奇怪怪,戚酒又捧起來了打包的羊奶酪:「來,嘗嘗,這東西我自己都還沒喝過呢,」
剛幫葉章拿出來後,戚酒又去拿自己的那一碗羊奶酪出來,聞了一下,還好沒有羊的膻味。
嘗了一下,「嗯,有點像是南方的雙皮奶,說不出來什麼口感。」戚酒很像是地道的家,點評著。
葉章用調羹挖了一個,吃起來像是蛋羹,可又沒有雞蛋的味道。凝固的羊奶,處理後沒有什麼異味,倒是挺清香嫩滑的。
「還倒還可以。」
戚酒就接話:「當然可以,都花了我好幾個大洋。」雖然這麼說著,可是面上很得意,「怎麼樣,跟著我能嘗到美食吧?」
不知道以前的尹瀾是怎麼樣的。可戚酒覺得,應該和自己現在的性格也差不多。
葉章倒是投來了目光,略有些刮目:「你……和昨天,真有點不一樣。」
「那必須的,」他昨天才穿過來這個時空,兩個小夥伴把烤鴨和羊奶酪都吃了,可樂也喝了,都不用吃晚飯了。
葉章在戚酒的院子裡勺水洗手後,又被戚酒催著:「好了嗎,」
少年葉章抬起不明所以的目光,落在了戚酒那張有些水紅色的臉皮上:「?」
戚酒把房間的門關上,對站在房間裡的葉章,伸出手去抱住葉章,臉面貼在葉章的衣襟前:「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