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酒有點覺得不對勁,他立即噤聲改口道,「可能我看錯了。」
「疼嗎,」戚酒看著尹夏外衣也被暈開了一點淡粉色,皺起了眉頭。
尹夏冷不丁地又在刺他:「你說呢,」
「又不是我害你的,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戚酒撞上了尹夏的目光嚇了一跳,他的眼神好似想生剝了自己一樣。
幹什麼,自己什麼時候又得罪他了?
「是你,」是尹瀾父親讓他當的那些髒事,尹夏強忍著傷口的劇痛,吐氣道。
戚酒不知道尹夏又發什麼瘋了,可是看著他面無血色,呼吸沉重,委屈全被緊張沖刷了:「你別說了,你快去上/床躺著。你看醫生沒,我去喊醫生來。」
「今天沒做吧,很想做吧?」被攙扶著尹夏被扶到了床榻邊,睜著一雙冷如水燈的眼瞧著自己,似笑非笑的,可眼中沒什麼暖和的笑意在。
「干,幹什麼?」
尹夏攥住戚酒的手,把他拉近了一點,嗅到他身上沐浴過的皂香,「不就是等著我回來做你嗎,」
「可是你受傷了,」戚酒雖然很急迫想得到仇恨值,但目前這狀況,也不急這一兩天。
尹夏哼了一聲:「假惺惺,」
戚酒覺得夏蒲的脾氣沒變過,依舊這麼喜歡陰陽怪氣他。
他忍下了對夏蒲的脾氣,就說:「你躺下吧,我給你找條毛巾擦擦汗。」看見尹夏流汗,戚酒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止疼藥。他得去找找問問僕人。
尹夏卻還有力氣攥住他的手,不給戚酒離開:「脫了衣服,上來。」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那個?戚酒皺緊眉頭,一副「你有大病」的模樣看著尹夏,他甩掉了尹夏的手離開了。
尹夏內心氣,他看著戚酒推了門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氣得他想爬起來,但是喉嚨湧上了一點甜,身上剛縫合的刀傷拉扯,疼得他齜牙咧嘴。心裡對尹瀾的恨加深了數倍。
他恨尹家,恨造成自己姐姐悲劇的尹如慧,更恨尹瀾。
其實他是沒有必要恨尹瀾,他恨的對象從來只有尹如慧一個。可是從他帶著復仇心理接近尹瀾的時候,他的報復性在尹瀾假天真真愚蠢下,顯得笨拙可笑。
他原本是想讓尹瀾喜歡上自己,又利用尹瀾得到自己想要的,再用尹瀾去傷害尹家人,最終再報復尹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