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蒲的憤怒蓄到一定程度,作為寒潭積怨近百年的鬼魂飛了出去,和半魔半人的冶藏撕打一團。
戚酒嚇得茫然,湊不近那兩團魂體,他魂魄力量太弱,嚇得他忙召喚系統。
應檀來到園林餐廳,發現戚酒渾身濕透,正在自言自語。應檀以為他病昏了,過去將他扶住,只見他抬頭,對他道:「應檀,快救一下夏蒲。」
少年在道觀發現戚酒昏迷不對勁,借著法術找尋到了戚酒魂魄出竅。他帶著戚酒的肉/身來到了園林餐廳,果然發現戚酒魂魄在此。
「夏蒲?」應檀愕然,是那個一直纏戚酒快一個月的鬼魂麼。
夏蒲完全不是葉章的對手,魂體被打到了又近乎半透明。
但是葉章也似被寒潭積怨的厲氣傷到,他聽見什麼驚呼,和夏蒲一同轉頭去,只見戚酒狂吐鮮血。即便是魂魄狀,也架不住和葉章簽訂契約後,和葉章同體同魂的設身感應。
應檀半攙住戚酒,戚酒擰住應檀衣服:「別,別因為我,讓他永世不能超生了……應檀。」
少年大體能聽明白戚酒的意思,可是他也覺得身體似被傷到,似乎想起了師父說他前世的淵源,他早年在道觀清修給他幫助不少。
「原來你的半個轉世是他啊,」葉章目光所指,是應檀。「誰能想到,被鎮壓百年的尹夏竟然還有半個轉世。原來是你三分之一的魂魄溜了出去。」
葉章雖然擔心戚酒,但是只要他自己不被傷及嚴重,戚酒就不會有事。
夏蒲看向了被應檀親密攙扶的戚酒,也怪不得他會和應檀如此親密,常常招致自己醋恨。
「誰能想到,你壞事做盡,居然還想善終苟活?」夏蒲從寒青色燃成厲紅的魂體又衝去葉章。
應檀想上前,看是否能阻止半魔半人的葉章,可這個時候夏蒲身上被葉章所傷到的,也會應在了應檀的身上。這使得他有心力不足。
當應檀拿出法器,戚酒卻攥緊他的手:「應檀,我和葉章簽了契約,他說我和他命運共同體,我死了他是不是也會死?」
少年驚懼,眼目震圓:「別聽他說的,我師父師叔伯馬上要到了,我們不會制服不了他。」
「不,他和那個紅色的魔好像是一體的。那天,他和那魔在道觀引鬼,你師父他們也沒法制止。」戚酒擰緊了少年的手腕,「讓我試試,不然夏蒲和你都會有危險……」
「葉章已經活了百年了,他再這麼樣也活了兩三世了。而夏蒲不應該這麼悲慘的,你也不該因為我而常常夾在我養父養母中為難,應檀。」戚酒繼續道。儘管他平日嬌氣霸道,可是關鍵時候,戚酒頭腦是清晰明事理的。
「你不可以傷害自己。」應檀咬牙道,他本想反手抓牢戚酒的手,可是戚酒的魂魄似乎並不是那麼的好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