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青楚臉上有愧疚之色,「我是怕你年輕,走錯了路,所以才……」
「如果選擇賀沉是個錯誤,那麼人生這張試卷,我寧可交白卷,得零分,從頭到尾都是錯,一錯到底,我不後悔。」
「阿深,你……」
「大哥。」聞硯深慢慢地把玩著切牛排的刀,「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弟弟,就告訴我,當年老頭子到底對賀沉和賀沉的母親做了什麼?」
「……對不起。」聞青楚面露難色,遲疑道:「阿深,你要是真想知道,不如親自去和父親談談。」
「我知道了。」聞硯深也不勉強。
他點點頭,起身走了,不忘打電話吩咐下屬:
「賀沉那件事……繼續查,務必給我查出真相來。」
「如果老頭子手底下的人阻攔,必要的時候你們可以不擇手段,只要人不死,隨你們。」
掛斷電話,聞硯深乘坐電梯到了一樓,剛要離開,迎面碰到了打了髮蠟,西裝革履但看起來還是吊兒郎當的男人。
他發小,喬珩。
「老聞,你家老子的壽宴,你怎麼剛來就要走?」喬珩好奇地湊過去,勾著聞硯深的肩膀,問道。
聞硯深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有事就說。」
喬珩也不惱,「賀沉接那新劇的主演官宣,你看了嗎?」
「怎麼?」
「男主是你的白月光,女主……是井萱,今天他們倆肯定在劇組見過了。」
聞硯深聞言,皺了皺眉。
賀沉從來沒有打聽他行蹤的習慣,今天卻反常地問他在哪裡,一定是井萱和他說了什麼。
喬珩吹著自己額頭上的一縷羊毛卷,雙手抱臂:「井萱心思不純。」
「我知道。」所以他急著回去找賀沉解釋。不是心虛,而是他想對賀沉坦誠相待。
喬珩:「還有個事兒,井萱找了我表弟,說要上《借一生說話》第二期節目當飛行嘉賓,她把她太爺爺都抬出來了,井家和喬家是世交,我真的不好拒絕,提前跟你說一聲,我覺得她是衝著你去的。」
聞硯深聞言,冷笑一聲。
「不怕你小男朋友吃醋?」喬珩繼續逼逼叨叨,見聞硯深不說話,又問道:「提醒你一句,上流圈子有個高級綠茶培訓班,井萱,是那個班的第一名,過幾天《借一生說話》第二期開始錄製,她茶起來絕對讓你防不勝防。」
「……」聞硯深沉默三秒,眼神淡淡的,「沒有防不勝防的第三者,只有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但恰好。
他不是這種男人。
喬珩沒忍住笑了,道:「怎麼?你就那麼喜歡賀沉?沒了賀沉,你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