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被綁起來了?賀沉掙扎了兩下,浴缸里的水溢出去不少,可身上的黑色絲帶綁得很巧妙,能禁錮住他的行動,卻又不會真的勒疼了他。
賀沉眼裡閃過一抹茫然。
他換上人魚服,聞硯深幫他整理魚尾的時候,他渴了,隨手從室內冰吧拿了瓶果汁喝,喝完好像就暈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
賀沉還沒想明白,浴室門被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的下巴被捏抬起,對上了聞硯深的視線。
聞硯深垂眸看著已經掙扎得徹底沒力氣了的賀沉,笑了笑:「小酒鬼,你清醒了?」
「什麼酒鬼?」賀沉腦仁疼得厲害,「我不就喝了一瓶果汁嗎?」
「果汁?幾個小時前,你喝掉了一整瓶力嬌酒,那東西入口香甜,有水果味,但那不是什麼果汁,是高度烈酒。」聞硯深解釋道。
等他反應過來,賀沉已經咕咚咕咚地喝掉了大半瓶,眼神都迷離了。
賀沉魚尾搖曳地趴在浴缸里,被聞硯深這麼一盯,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臉頰潮紅,「那你把我綁起來做什麼?」
聞硯深看著賀沉,心裡痒痒的,實在想不明白這麼容易害羞的人,為什么喝醉了酒能瘋成那樣,讓他叫什麼都敢叫,讓他做什麼他都毫不猶豫地去做。
但好在,他還有理智,不會在賀沉喝醉了酒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真的跟賀沉發生點什麼。
他是想得到賀沉,但不是用這麼禽獸的方式。
聞硯深撩撥賀沉的時候像個老流氓,可真到了提槍出征的時候,他是個絕對的紳士。
面對賀沉的問題,聞硯深把黑色絲帶解開,扶他起來,笑道:
「昨晚你一直吵著說自己是一尾人魚,要回海里,我好不容易拉住你,你非要找個有水的地方躺進去,說沒有水會渴死的。」
「浴缸,洗衣機和游泳池,你自己選擇了浴缸。」
「我想抱你出來,你就抱著我的腰,把頭埋到我腿上哭,說水是人魚的生命之源,不能離開。」
賀沉一哭,聞硯深就心軟得不行。
以至於他要什麼聞硯深就給什麼,他說什麼聞硯深就聽什麼。
「真的?」賀沉被聞硯深扶著從浴缸里坐起來,懷疑地看向聞硯深,明顯不信。
直到,聞硯深拿出來了一段昨晚錄的視頻,視頻里——
賀沉:「聞硯深聞硯深,你看我的魚尾巴漂不漂亮?」
聞硯深:「……漂亮。」
賀沉:「你喜歡嗎?我可以給你生好多好多好漂亮好漂亮的小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