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沉隨手翻著微博,再看到聞硯深在他微博下邊騷氣的回覆,賀沉羞憤得臉燙了起來,抱著飯盒和小半隻燒雞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吃飯了,另外大半隻分給了謝妄言和周謹。
嘉賓吃飯的畫面生活氣息很重,會影響恐怖感的塑造,所以吃飯時間是沒有鏡頭對著的。
怨咒村只有鹹菜窩窩頭。
想吃青菜,要用惡魔牌來換。
江軟要維持身材,用兩張惡魔牌換了一小捆生菜,一點油水都沒有,用開水煮了吃。
「你們倆又吵架了?」江軟夾了一筷子生菜,端著碗問聞硯深:「《借一生說話》這檔節目,你一個人投了百分之七十的錢,同性CP搭檔過不去審,你還親自去請宣傳部的領導吃飯,不就是想在節目裡把賀沉追到手嗎?要不要我幫幫你?你可能需要一個助攻。」
聞硯深搖搖頭,笑了笑,「不用。」
複合,是早晚的事。
溫水煮青蛙,他煮的這鍋青蛙湯,也快要煮熟了。
但賀沉明顯在躲著聞硯深。
去拿第二盒飯,他繞著聞硯深走。
把一次性餐盒和餐具扔進垃圾桶後,聞硯深已經站到他身後了,剛好導演叫賀沉過去補拍一個鏡頭,說後期剪輯要用,賀沉逮著機會飛快溜走了。
中午,午休時間。
白色的四層水泥建築樓下,賀沉剛從外邊回來,迎面碰到了堵在門口的聞硯深。
賀沉低著頭,剛想繞過去走人,後領被聞硯深揪住了。
「站住。」
「……」
聞硯深把賀沉摁在了牆角,抓著他的雙手,要笑不笑地說道:
「於公,我是你老闆。」
「於私,我是你表演課的老師。」
「看到我連個招呼都不打,轉頭就走,嗯?」
「你在刻意躲我?」
賀沉的小心思被戳穿,眼底浮現出一抹尷尬,下意識地掙扎,但是聞硯深的體力本就比他好,他還束手束腳怕弄出聲音引來了節目組的人,根本掙不脫,反而被聞硯深貼得越來越緊。
他的掙扎也引來了聞硯深的不滿,聞硯深眯著眼睛,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透著貪婪與危險。
賀沉忍不住哆嗦了下,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聞……聞老師。」
「偷偷拆電池是我不對,但視頻不是我剪的,那個CP超話里每天都有很多糖,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跟我賭氣吧?」確認賀沉不會跑掉,聞硯深壓制著賀沉的手,放鬆了一點力道,「彆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