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挺喜歡聽八卦的。」
聞硯深的語氣意味深長,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仿佛真的只是和沈罪關係好,想從沈罪那裡聽點圈內八卦。
聞硯深是不是真的八卦,賀沉不知道。
但他知道,讓沈罪給聞硯深講他和江婉婷的事,他可能會涼。
賀沉拉住聞硯深,面無表情地對著沈罪瞎說:
「不好意思啊沈罪老師,按照劇本,我現在得和聞老師炒CP,蹭蹭聞老師的熱度。」
【哈哈哈主打的就是一個真誠】
【聞神還不上家法?趕快刑訊逼供一下,你家沉沉心虛了】
【我是土狗我好愛修羅場!吃了醋才能感受到糖有多甜,強制愛才能感受到愛有多深!!聞總你知不知道有一種寵叫強制甜寵!!!】
【聞硯深:沉沉,就只蹭熱度,不蹭蹭別的了?】
聞硯深和賀沉走了左邊的那條通道。
沈罪一個人走右邊。
因為伸手不見五指,怕走散了也怕出現什麼意外,聞硯深一直牽著賀沉的手,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聞硯深看起來很平靜。
但這份平靜背後,是怎樣的雷電交加驚濤駭浪,賀沉最清楚。
早上他和沈罪結婚的緋聞傳出來,聞硯深把他拉進房間,看起來也很淡定啊,結果鎖上門就暴露禽獸本色了。
「和她認識多久了?」
還在直播,聞硯深不好問太詳細的,挑能問的問了。
「我們倆滿月宴和抓周是一起辦的。」賀沉實話實說道,「從出生那天就認識了。」
說謊就沒意思了。
況且,聞硯深要是去查,也不是查不到。
聞硯深信任他,尊重他的隱私,所以沒有去查。
那他也該回饋給聞硯深同樣的信任與坦誠。
聞硯深:「她成績好嗎?」
賀沉:「還行……吧。」
江婉婷連化學題和英語題都分不出來。
礙於在鏡頭前,賀沉說的很委婉了。
「有沒有指腹為婚或者娃娃親什麼的?」聞硯深又問了一句。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誰還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舊俗?」賀沉無奈。
他整理林殊女士的遺物時,發現了林殊女士十幾年前的日記。
裡面,確實提到了她還沒生下賀沉時,和江婉婷媽媽訂的娃娃親。
說這兩個孩子要是一男一女,未來就讓他們在一起。
但那只是開玩笑,畢竟他從小到大,林殊女士從來沒跟他提過。
兩家人根本都沒放在心上。
賀沉看到了林殊女士的日記,一笑置之,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