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私生飯混進現場,再是井萱粉絲跳樓自殺,然後又是攀岩繩斷裂,這一期綜藝接連出事,聞硯深,你相信這些都是巧合嗎?」
「你的意思是……」聞硯深並非看不出來,但在賀沉面前,他永遠都願意做一個傾聽者。
「私生飯的攝像頭對準的是我們,井萱粉絲跳樓差點砸到我們,攀岩繩斷裂……不是你遇上就是我遇上,總之,這個人有陰謀,要麼是在針對你,要麼是在針對我。」賀沉很理智地分析道,「要麼……是在針對我們兩個。」
「不錯。」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錄製綜藝,就當它是個意外。」賀沉看向聞硯深,「只有對方放鬆了警惕,才會繼續出手,而我們……才能找出他們的破綻。」
他們抽到的密室逃脫是隨機的。
他和聞硯深走左邊,沈罪走右邊,也是十分鐘前臨時決定的。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滲透進來,並且給攀岩繩動手腳,一定是有內鬼。
這個內鬼,必然有個手眼通天的幕後主使,有仇的那種。
否則,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盯著他和聞硯深不放,賀沉想。
所以即使是報了警,警察能揪出來的只是這個內鬼,是替罪羊,而不是幕後主使。
至於這個幕後主使的身份……賀沉覺得,說不定是他和聞硯深的老熟人。
還是得他們自己動手去查。
「小沉說的對。」聞硯深說。
賀沉擔憂地看向聞硯深,「繼續直播的話,你手真的沒問題嗎?」
「我的手有沒有問題,你不是最清楚嗎?」聞硯深憋著笑,故意拖長了尾音,在賀沉耳邊說道:「早上,你不是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賀沉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別、別在外面說……不是,別說這個。」
「好,回家再說。」聞硯深一笑。
賀沉臉頰發燙,因為高空墜落而又氣又怕的憋悶感,一掃而空。
直播繼續。
等攝像頭重新打開,黑屏了的直播間恢復原狀,一直蹲守、吃喝拉撒都恨不得住在直播間裡,甚至靠彈幕建群加好友拜把子的磕學家們,瞬間活躍了起來。
【我的媽!賀沉的臉怎麼那麼紅?!】
【聞硯深你笑什麼!你老婆剛剛高空墜落,你就笑那麼開心?!老實交代,剛剛那十分鐘對老婆做什麼缺德事了?】
【十分鐘。。。聞神應該也做不了什麼】
【葷的做不了,做點素的,把老婆親到腿軟沒問題吧】
因為攀岩繩出了問題,導演給賀沉和聞硯深安排了另一條道路,繞過了需要爬九十度直梯的環節,直接通過這一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