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深:「……」在賀沉面前,他不設防,心裡又分神想著掃墓與祭拜的細節,一時不察,竟把真話說出來了。
「今天這高速真堵啊。」聞硯深看了眼前面堵得看不到頭的車輛,心虛地轉移話題,「下期綜藝,為什麼想帶鸚鵡?你喜歡鸚鵡嗎?」
賀沉搖頭,「鸚鵡會說話,比其他動物更有鏡頭感和話題度,能……多賺點打賞。」
「我們也不至於混得這麼慘吧。」聞硯深拿出聞青予那得來的存摺,遞給賀沉,「你那個科研項目的資金,這些應該夠了。」
「不用,我……我有錢。」他有腦子,有手,有健康的體魄,能憑自己的本事拿到想要的一切,不願事事都依靠聞硯深。
賀沉挽起一截褲腿,「你送我的腳鏈很好看,我……很喜歡,就戴著了。但是,錢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葉潤安和季之,也是這麼從自己金主手裡接存摺,接房卡,拿資源的。」賀沉勾著安全帶,偏頭看向聞硯深,悶聲說道。
林舟引導他進娛樂圈,是聞硯深在幕後主導。
他主演的第一部 電視劇,是聞硯深投資的。
他接的第一個廣告代言,品牌方也是聞氏多年的合作夥伴。
他接的第一個綜藝,又是聞硯深投資的。
賀沉的心思,聞硯深看出來了。
他蹙眉,淡淡地問道:「你心裡覺得……我對你的好,是金主對情人,是麼?」
賀沉:「不是。」
「所以呢?」聞硯深說,「因為經濟條件和家庭背景的差距,你覺得跟我相處有壓迫感,你覺得我只是對你這副身體念念不忘,對四年前被你甩了的事耿耿於懷,對你沒有幾分真感情,是不是?」
聞硯深抬起手,扯開領口的兩粒扣子,喉結微微滾動下。
他閉了閉眼,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突跳,強忍著想在車裡收拾某人的衝動。
「小沉,你想英年早婚可以直接說,我在你身上砸的錢都是你應得的,但對你好,我用的是聞硯深這個人。」聞硯深側身,單手扣著賀沉的雙腕,而另一隻手則潛入他的襯衣下,作勢要有一些流氓的舉動,卻遲遲沒有動作。
賀沉:「?」
他的臉頰一點點紅透了。
「我要真是金主,殺青宴那天早把你弄上床了,就像現在這樣。」聞硯深抽回手,認真地看著賀沉,「你可以不答應跟我在一起,但是……不要用金主和情人這種話侮辱你自己,踐踏我對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