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
一雙漸變藍的運動鞋從車裡邁了出來,是一位電影咖,影帝蕭承。
他的頭髮簡單打理了下,純欲風黑色耳釘在陽光下閃著漂亮的金屬光澤,純素顏,氣質很特別。
學院風的衛衣穿在他身上會顯得太過青澀。
正式場合的西裝對他而言又太過成熟。
黑白相間的休閒襯衣,更為合適。
「大家好。」蕭承抿嘴一笑,跟每個人打招呼的時候,臉上有若隱若現的奶膘,但不明顯。
他另一隻手從車裡拎出來只大白鵝。
大白鵝站起來能到一個成年男子的肩膀那麼高,嘶啞而有力的叫聲,像從丹田裡傳出的低沉喉音,清亮又刺耳。
【臥槽,好大一隻】
【鵝之大,一鍋燉不下】
【鵝:勞資祖上是恐龍】
就在彈幕清一水地誇大白鵝長得漂亮的時候,大白鵝撲棱著翅膀沖向剛下車的謝妄言,橘紅色的鵝嘴狠狠咬住了謝妄言的屁股!
謝妄言:「???」
節目預備階段無精打采的攝像大哥立刻精神了!
只見大白鵝死死地咬著謝妄言的屁股,疼得謝妄言的臉都憋紅了,轉身就跑。
他跑,大白鵝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謝妄言跑得很快,可鵝嘴像是焊在了他屁股上,整隻鵝都被帶得騰空了,也死活不肯鬆開嘴。
【我的屁股vs你的嘴hhh】
【樓上是在說哈哈哈還是黃黃黃】
【周謹:被大鵝擰過的……以後應該不會影響手感吧】
最後,還是江婉婷從蟒蛇的口糧里拿了塊雞胸肉出來,在蟒蛇幽怨的眼神下遞給了大白鵝,幾個人連拉帶拽,才算把謝妄言的屁股從大白鵝嘴裡解救出來。
雲糯樂不可支:「屁股腫成這樣……下周巡演,他還能坐得上鋼琴凳嗎?」
江軟雙手抱胸,笑了,「他能不能坐鋼琴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是第一個熱搜詞條裡帶『屁股』的明星。」
雲糯一偏頭,看到周謹手臂上用黑筆寫著的一串數字,是三天後的下午五點。
雲糯疑惑地問:「周老師,這個時間是做什麼的?」
周謹把外套脫下來,讓謝妄言圍在腰間,遮住他那被鵝親吻過後過分挺翹的臀部,聞言,他看向雲糯,「這是下班時間,我怕忘了,記一下。」
雲糯:「你怎麼每天到點就下班?」
周謹認真思索片刻,答:「不到點下班不是早退嗎?要扣工資的。」
【周謹就是當代打工人的最強嘴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