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深不是個重欲的人。
聞氏高層們都是親眼看著,聞硯深一天天的在辦公室里高強度工作,一次次的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地談項目,恨不得比空乘人員乘坐航班的次數都多。
聞硯深即使是有欲望,也是男人的權力欲和金錢欲,而不是性,但現在不一樣了……聞硯深很清楚,他對賀沉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你先出去吧,我緩緩。」聞硯深轉過身背對著賀沉,語氣冷淡。
賀沉不知聞硯深的心思,見聞硯深背過身去,以為是自己裝傻藏拙凹人設的事情被聞硯深察覺了,腦子一熱,訕訕地描補道:「我身上,被螞蟻咬傷了,好像……好像有點腫,還有點紅,挺疼的……」
聞硯深呼吸還沒平復下來,聽到賀沉這話,又亂了。
如果他心裡有一堆毛線,心亂時毛線會亂成一團,那麼現在……他心裡的毛線不只亂成一團,甚至還能織出一件毛衣來。
聞硯深轉身打量著賀沉,果然看到賀沉左肋處被螞蟻咬處的幾個紅點。
好在,螞蟻沒毒。
聞硯深說:「你在這裡等我下。」
賀沉點點頭。
等聞硯深再次回來時,手裡拿著幾棵綠苗和兩塊巴掌大的鵝卵石,用清水洗乾淨了。
聞硯深拿石頭把植物搗碎,用手指蘸了塗抹在賀沉身上。
賀沉問:「這是什麼?」
聞硯深頭也沒抬,「大麥幼苗,汁液是鹼性的,能中和螞蟻叮咬後產生的蟻酸。」
塗抹完,聞硯深伸手去扯賀沉的腰帶。
賀沉急忙捂著腰帶,聲音很輕,「不、不用了……腿上沒被螞蟻咬到。」
腰帶被解開,這上藥恐怕就不是正經的上藥了。
「我檢查一下。」聞硯深惡劣到了極點,膝蓋抵在了賀沉兩腿之間。
賀沉還在掙扎。
卻聽到聞硯深說了句毫不相關的話,「下次表演課,我教你怎麼演好一個機器人。」
「機器人?」
「對。」
只不過,是一個失控黑化的機器人。
只不過,這個機器人圈養了一個可愛又慫包的人類。
只不過,他的表演課是情境模擬,由他來演機器人,聞硯深心道。
由於怕嚇到賀沉,這話聞硯深只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沒敢說出口,而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一個熱血正直的機器人拯救世界的故事,要學嗎?」
賀沉抬眸看向聞硯深,點點頭,「要!」
看著賀沉求知若渴的眼睛,聞硯深不忍再欺負他,紳士地退開幾步,擦乾淨手上的植物汁液,幫賀沉把外套穿上,「我們先出去吧。」
賀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