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眼前的人已經屬於原沈夜,原西沉就喝了一大口酒。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和原沈夜究竟做過多少次了?
原西沉狠狠捏著酒杯。餘光卻突然瞥見,一旁劉導的動作,好像在往酒里下藥……
原西沉心跳突然就快了。他閃過很多念頭,卻並沒有阻止。
如果出了意外,他碰了原沈夜的人,但這並不是他的錯。
可惜,他想得很好。下一刻意識卻變得模糊,還被人一路架到隔壁,丟到了地上。
隨後,姓劉的,還有好幾個身材壯碩的男人,都被一起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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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然的變故,讓季濯臉色大變。他剛想跑,時漣就打了一個手勢,他帶來的保鏢就把他摁在地上。
季濯瞪著時漣,「你想幹什麼?」他從頭頂冒出一股涼氣。難道單臨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
時漣似笑非笑,只是笑意完全達不到眼底。他蹲下-身,「我想幹什麼,你不是心裡很清楚?」
季濯咬住嘴唇不說話,他這一幅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的樣子,時漣當然也沒指望他會認。
他打了一個手勢,保鏢端過來桌上那杯酒。
「既然你請我喝,我也不能沒有表示。這樣吧,就借你的手,好好『回敬』你了。」
季濯眼神一縮,眼裡全是恐懼。他瘋狂掙扎,然而下了藥的酒直接就被灌進了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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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濯跌跌撞撞,被扔進了隔壁房間。
他嚇壞了,瘋狂撲到門上,使勁拍打,「放我出去!快讓我出去!」
沒人理他。他嘴裡變成了最惡毒的詛咒,「單臨,你這個賤人。我出去就會告你!你開門!你給我開門!你憑什麼可以這樣對我?等我出去,我要告死你們!」
他手腳開始無力。
身後有男人低喘著走過來。很快他就被幾雙手堵住嘴,拖到了屋子的正中央。
而冰冷漆黑的攝像頭,正毫不留情地拍下包房裡的這一幕。
季濯拼命掙扎,涕淚橫流。他撲到玻璃上,對面站著三五個人,時漣正居高臨下冷冰冰地盯著他。
季濯整個人更加癲狂的拍打。
這裡面有攝像頭,有直播!他就要毀了,他真的要完了!
他用血紅地眼珠瞪著時漣,手指甲摳掉了都不知道。他嘶啞地尖叫,「你憑什麼這樣對我?」又沒有證據。
時漣看懂了季濯的狂喊。他冷笑一聲,俯下-身輕輕問,「當初在酒店,你叫人給單臨下藥的時候,他是不是也這樣哭喊過?」
他丟了幾張票據,上面全是季濯和打手的交易記錄。
季濯仿佛被雷劈。整個人都發抖。他是怎麼發現的,明明他已經銷毀了帳戶。
沒錯,當初他讓打手,將直播畫面全轉到了他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