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汗水都是香的。」
男人終於從時漣身上抬起頭,他看著身下的人還想掙扎,卻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眼神里不由得閃過一抹憐惜。
他湊到時漣耳邊,親吻著他的耳廓,低聲道,「別怕,我會很溫柔。」
嚴路直起身體,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
他溫柔地抬起時漣的腿。
剛想動作,冷不防地聽到一句冷冰冰的話,「是嗎,我也會溫柔。」
嚴路愣了一下,還沒理解這話什麼意思,問,「你說什麼?」
他對上了時漣冷漠的眼眸,突然覺得下腹一疼,整個人臉色扭曲,頓時說不出話。
時漣搖晃著爬起來,他還想補上一腳,但是能給嚴路最後一擊,已經是他勉強激發了戰鬥本能能做到了唯一的事了。
因為這一下,他體內的燥熱徹底控制不住,汗水模糊了眼睛,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起來一樣,每挪動一下都異常辛苦。
他喘息一聲,不由得跪了下去。
嚴路還想去捉人,然而一道狠厲的勁風從他後面襲來。
他完全沒有防備,一下就飛出去直接撞到牆上,哇一聲吐出一口血。
嚴路狼狽地摔在地上,他恨恨抬起頭,看見一個俊美的男人居高臨下,將少年半抱著,然後用冷酷無比的眼神看著他。
這男人身材高大,渾厚的肌肉遒勁健碩,一雙有力地長腿包裹在軍靴里,半點也看不出昏迷甚至殘疾的模樣。他的臉俊美無儔,宛如刀刻一般完美。然而他的眼神,卻冰冷得就像在看死人。
只有當他盯著懷裡的少年時,那眼神才會溶化。
嚴路死死盯著男人,這是他第一次和季振玄面對面。而季振玄,也是第一次見到嚴家真正的操控者。
只一瞬間,兩個男人就明白,彼此不僅是政-敵,更只會是死敵。
因為他們都爭奪著同一個人,為了他,一個直接撕下了昏迷的偽裝,另一個直接暴露了真實身份。
嚴路嗤笑一聲,抹掉嘴角的血跡站起來,「季振玄。」
很顯然,季振玄根本也沒打算放過他,直接大步沖了過來。
兩個男人纏鬥在了一起。
季振玄的眼神黑得可怕,仿佛眼眸深處有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他胸口劇烈起伏,完全下了死手,致命的招全往對方身上招呼。拳頭捶在□□上,發出沉悶地砰砰聲。
軍-政部的屬下和管家都趕了過來,看見男人瘋狂的模樣,都嚇得不敢動彈。
季振玄身居高位,多年沒有親自動手過,可見是暴怒到了極點。他們再不阻止,只怕會將這個嚴路活活打死。
還是管家忍不住提醒,「先生,還是先看看沈少爺。他更需要你。」
季振玄一僵,猩紅的眼神似乎這才恢復了一抹理智。他丟開奄奄一息的仇人,快步朝屋子中央的床邊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