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漣想跑。然而被捉住一隻腳拖了回去,時漣掙不開季振玄,乾脆狠狠一口咬在了季振玄的大手上。
手被他咬破了皮,嘗到了血腥味。可惜男人根本不為所動,把他摁得更凶。
……
時漣迫仰起頭,季振玄太兇了。他不得不伸出手,抵住了床頭的欄杆。
好在男人低喘一聲,最終放過了他。
時漣鬆了一口氣。
季振玄卻面無表情封住了他的點。
時漣瞪大眼,他終於忍不住咬牙,「季振玄,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覺得這男人簡直就瘋了,他控制住了他的,讓時漣無法。
他就知道,這男人沒那麼好說話。現在他算是真真實實體會到了,他這未婚夫的冷酷和惱怒。
只不過,要他低頭——
時漣一腳踢到季振玄腹部,他罵得更厲害了,「季振玄,你也瘋了?你給我放開,你信不信我會搞死你!」
季振玄冷笑,乾脆堵住了時漣的嘴。他捏著時漣的下巴,冷冷盯著他問,「什麼叫『也瘋了』?你把我跟誰比在一起,嚴路嗎?」
他加重了力度,看少年眼尾發紅,生理性的淚水掉了出來,打濕了耳邊的黑髮。少年瞪著他,全身都開始發紅顫抖,顯得十分狼狽。
時漣被季振玄壓得喘不過氣,他想說這關嚴路屁事!但是他真的沒辦法解釋。難道告訴季振玄,嚴路也是你。
呵呵,不光是嚴路,嚴蘇和沈厲星都是呢。
他使勁推著身上的男人,「你停下來,你給我停下來!」時漣這次真的掙紮起來,他受不了了,「跟嚴路沒有關係!」
季振玄根本充耳不聞,他眼裡閃過一抹冷意,腰腹動得更快,「為什麼是嚴路?他有什麼好?」
少年說這話,明顯有隱瞞的地方。他以為他聽不出來嗎?
「你明知道,嚴家和我的關係。何況他還那樣對過你!」
季振玄沉重地喘粗氣。
少年根本不知道,當自己第一時間聽說少年不顧危險去找嚴路和沈厲星的時候,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狂喜的聲音大得來,擠滿了他整個骨膜。
他的胸腔,徹底被充盈填滿。他迫不及待想趕回家,問他是不是終於把他放在了心上。
然而還在路上,他就收到管家第二個和第三個消息,嚴路被少年放走,徹底藏了起來。而沈厲星名下的股權變更成了少年的名字。
季振玄恍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他不敢去想,這背後的意味。
直到他趕到F.G,親眼在半夜看到了少年眼裡對嚴蘇的憐惜。
這個時候,季振玄才知道,什麼叫天堂地獄一瞬間。
少年護著沈厲星,護著嚴蘇,甚至他以前最煩的嚴路,也改變了態度,護得是最徹底的。
季振玄沉重地喘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一天會感覺到痛這個可笑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