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就發表和沈家脫離關係的聲明,這讓從頭到尾關注著沈家動態的網友狠狠出了一口氣。畢竟這麼噁心人的事情,認這種人當父母真沒必要。
沈父沈母知道後,只能跑到沈氏集團大鬧。然而他們早就不是沈家的當家人,連沈厲星都不出面,下面的員工更是不搭理他們。
畢竟他們現在只有微薄的退休金,和普通的老頭老婦沒什麼區別。
沈念也沒想到沈氏集團在一眨眼間就易主。
他原本還打算,死死扒住沈厲星不放。現在沈厲星一無所有,沈父沈母竟然想到要他出去打工來給他們養老。
沈念在一個夜晚,偷偷從沈家後門溜走了。他帶走了沈父沈母所有的現金和首飾,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當然,他在畫作界,早已不是什麼「少年天才」,這一輩子也徹底銷聲匿跡。
時漣讓嚴家的心腹送走了嚴路和嚴蘇。他聽說,嚴路死都不肯出國,一定要見到他。
想起嚴路那瘋狂變態的模樣,時漣只能揉揉發痛的額頭,揮揮手讓人直接給嚴路再打上一針。
嚴路被送出國後,一直想要偷跑回L國。
時漣每次面無表情聽下面人匯報,只會冷笑著交代一句,「再給他嘗嘗滋味。一下不行,就搞兩下。」
下面的人都聽得膽戰心驚,他們也摸不准沈家小少爺這是什麼態度,說恨死了這嚴家大少吧,但又把人與其說是禁錮不如說是保護了起來;但是說憐惜他吧,那粗壯的針頭,可是不要錢似的使勁往嚴家大少身上扎。
嚴路到後來,也漸漸安靜了下來。他似乎明白了一個事實,這輩子,他和嚴蘇一樣,再也見不到少年了。
他坐在昏暗的房間裡,不斷回想和少年的那一夜。他好像有點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每一針下去,他就好像能看見少年,繼而再次擁抱他。
他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
時漣脫離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到四十歲。
這一天他似有所感,但是他沒有告訴季振玄。和上一個副本一樣,這具身體早年間在鄉下吃了太多苦,出生的時候還差點餓死,這些都成了虧空。
只是想到系統告訴他,原沈夜當初不讓人動他的「屍體」,時漣覺得,還是有必要委婉交代一下。
他想了想,吩咐管家安排車輛去軍政部。
季振玄一聽時漣來了,連忙中斷了會議。他穿著黑色的披風,氣質冷酷成熟,愈發顯得霸氣俊美。
男人快步走出來擁住時漣,低頭問,「你怎麼來了?」
這些年,季振玄也擔憂著時漣的身體。只是無論怎麼調理,青年的身體還是在某一刻突然爆發式的衰敗了下去。